“不知出現你的倒影，還會殺了你！”
牧二冷笑著，手中星光牽扯，一甩。
窺天鏡中的倒影竟跨出鏡面捏碎祭司天靈蓋。
“嘩--”
在場的異族全部嚇傻了。
這是什么詭異的手段？
牧英良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簡直無法想象。
自己的父親強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看懂了嗎？”
牧二詢問者牧英良。
牧英良臉上滿是迷茫，道：
“不懂！”
“不過是扭轉了時間，時間變了空間也會變，萬物都是時間，時間也是萬物！”
牧二說著晦澀難懂的話。
而那些異族又有了動作。
“大陣！”
“起！”
玄龜族武者紛紛釋放出水藍色的靈氣。
一重重的陣紋釋放出來。
“這是防御大陣！”
牧英良喊道。
牧二道：
“不過是小道耳！”
牧二帶著兒子直接出現在陣眼核心。
“陣法，在空之本源面前就像是小兒科。”
“給我碎！”
牧二抬腳踏在陣紋之上。
瞬間。
陣紋破碎。
牧英良嘴巴長大，道：
“父親，這我做不到。”
“以后你就可以了。”
牧二輕笑著，再次引動空之本源。
碎文引發的空間震蕩波，有著極至的力量。
“轟隆隆--”
十萬玄龜甲胄震成齏粉！
防御大陣。
宛若兒戲。
牧英良倒吸一口涼氣，道：
“空之本源強硬如斯，簡直得一法可以破萬宗秘術。”
牧二搖搖頭，道：
“不要這樣想。它是工具，至于其他，都是放屁！”
牧英良若有所思，道：
“父親，結束這一切吧。”
牧二頷首，道：
“可以！”
說著。
他看向地冥族武者。
“進來吧。”
“不不不！”
地冥族武者搖著頭，紛紛的向后退。
可是沒辦法。
他身體上傳來巨大的吸引力。
瘋狂的朝著牧二的手心而去。
不一會兒。
地冥族武者就被牧二塞進自制的時空循環囚籠。
整片戰場唯余死寂。
牧二轉身凝視兒子眉心明陽胎記。
“空之本源如何？”
“不錯！”
牧英良點頭，“可以借用！”
在牧二的身邊，他只覺得道心變得凝固了。
那是破碎到建立起來的過程。
所謂不破不立，正是如此。
“很好！”
牧二咧嘴笑道：
“就是借用，而不是被其掌握。”
他想了想，說道：
“給你一張底牌。”
說著。
牧二指尖涌動的空之本源在牧英良額間勾勒出道空間神紋。
“這是？”
牧英良只覺得自己和空間聯系的越發緊密了。
“此紋可助你瞬息萬里，但需記住此乃外物，不可以常用……”
話音未落。
牧英良突然揮槍刺向父親身后。
“想要逃？”
那里正有縷黑袍人殘留的魂念試圖遁逃！
通過對空之本源的理解。
現在牧英良可以看到更多的內容。
但是……
槍尖刺空了。
牧英良瞳孔猛然收縮。
“失敗了？”
牧二袖中飛出空間刃將黑袍人殘魂絞碎，道：
“反應尚可，但對付殘魂要用空湮。”
“爹，我還是不太會。”
牧英良訕訕說著，有些覺得不好意思。
自己的悟性太低了。
“沒事。”
牧二淡淡的回應道：
“你以后會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