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山的方向突現處一顆血色流星。
牧二割下了將領首級，繼而擲向流星。
“不管你們埋了什么……”
順帶著斬巫劍挑飛十八面攝魂幡。
“本尊都會挖出來碾碎！”
殘幡之中裹著素娥的氣息飄向了山巒。
牧二追出百里。
忽然看見山腳的石碑之上刻著牧氏禁地。
碑文居然和素娥的筆跡完全相同。
守山人佝僂著背從霧中走出。
用著手中的煙桿敲擊著碑面。
“牧家小子，可知這禁地封著何物？”
煙灰飄落處顯出牧二幼年畫像。
你七歲剜心時流的血，可都喂了山里那東西……
山體突然震顫裂開縫隙。
七十二具各族鎮運的神器浮空組成煉魂陣。
陣眼之中的冰棺里封著素娥完整的尸身。
守山人煙桿指向冰棺，道：
“這姑娘三百年前就死了，你這些年見的……”
牧二的斬巫劍劈開冰棺。
素娥的尸身遇空氣即化灰。
從灰燼之中飄出一封信箋。
封面昭元親啟四字正是不久前素娥幻身的筆跡。
守山人突然暴起奪信，道：
不可！
牧二的擒龍勁扭斷其手腕。
染血信紙展開只有半句。
莫信北邙山……
余下的半截被尸毒腐蝕。
山巔之上傳來渾厚鐘聲。
九名戴青銅儺面的祭司結陣落下。
為首者的掌心托著牧二七歲時的斷齒。
“牧氏子，你可知這齒上沾著誰的血？”
齒縫之中的暗紅色東西突然活物般游動。
牧二的斬巫劍震顫欲脫手，道：
“素娥的……”
祭司突然捏碎了斷齒。
血霧凝成牧家滅門夜場景。
素娥竟然在血泊中抱著幼年牧二！
“她為你逆天改命時，可沒說過會魂飛魄散吧？”
祭司的骨杖點地引發山崩，道：
如今該還債了！
牧二震碎了三把襲來的骨刃。
靴底直接陷入了山石裂痕。
“你們究竟是誰？”
牧二問道。
祭司扯下了儺面露出腐爛半臉，道：
“當年牧家滅門案的送葬人……”。
另外八人同時掀開了儺面。
每一張臉都是牧二記憶之中的仇敵。
素娥姑娘求我們超度亡魂時，可是獻上了……
牧二斬巫劍劈裂說話者的天靈蓋，道：
閉嘴！
劍身突然變得重若千鈞。
七十二神器組成的煉魂陣開始抽取牧二的魂力。
素娥消散前的最后叮囑在牧二的耳畔。
牧二突然自封了經脈并且逆轉了擒龍勁。
七竅噴血但是卻震開了煉魂陣束縛。
“她既已不在……”
斬巫劍吸收陣中的魂力暴漲三丈。
“這人間留之何用！”
山體在劍氣沖撞下崩塌。
九名祭司結陣喚出黃泉虛影，道：
“你果然如她所說會瘋……”
牧二踏著墜落的鎮運神器躍起。
劍光劈開了黃泉時。
帶出三百年之前的素娥封印的記憶。
原來滅門夜救牧二的代價，就是素娥自愿成為煉魂陣永世燃料。
你們騙她！
牧二劍鋒貫穿主祭心臟。
血濺在記憶幻境中的素娥臉上。
垂死祭司捏碎保命玉符。
是你牧氏先祖定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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