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唐九龍則是在給自己身上疊加一層層的buff。
只見他虛空畫符,各種被創造出來的符箓不要錢似的往自己身上疊加。
對唐九龍來說,天符師最強的手段,永遠都是符箓對自身的加成。
若說鐘九的天道酬勤屬于被動天賦的話,那么唐九龍的天符師就像是給自己不斷疊加被動光環。
什么石皮,堅服,鐵甲,荊棘,反傷……雖然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反傷,但是一旦天符師有足夠的時間給自己疊加出足夠的百分比,理論上達到百分之八九十的反傷還是可能的。
而具體能達到多少,就要看天符師自身對于符箓的理解程度和畫符的技巧了。
所以說,也就是唐九龍如今剛剛完全開創此道,還沒有時間去裝備自己。
若是這金甲圣螳螂晚個一兩月降臨,就算唐九龍只是初入地星級,他都不再怕的。
單純的物理攻擊,只要對方還在地星級的攻擊范圍內,唐九龍能夠撐得住對方的攻擊上限,疊反甲也能反死它!
可惜,時間不等人啊。
這金甲圣螳螂恐怕不出三天,就要出來了,所以,唐九龍現在只能夠爭分奪秒的給自己疊buff了。
而另一邊,在蓬萊島的天元山上,一把通體晶瑩剔透的有萬載寒冰打造的刀被封存在這天元山的雪峰之上,由整個島的地脈蘊養著。
這正是白千秋交給那龜妖打造的武器——雪魄刀!
而這雪魄刀的選材,打造,蘊養之法,都是白千秋從當初那位死去的妖族前輩那里得來的妖兵鍛造之法。
如今,他已經正式踏上了妖修之路,而這妖兵,也可以出世了!
白千秋站在那雪峰之上,體內的氣息猛然一震,雪峰之上的積雪在這一刻轟然向著四周飄散開來,露出了積雪下面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厚厚的積冰。
在那冰層上,雪魄刀插進冰層之中,只留下了一個刀把在外面。
白千秋走到那雪魄刀前面,右手食指上彈出一絲氣刃,然后將左手手心劃破。
在鮮血從傷口中流出的時候,白千秋握著左手,讓左手掌心的鮮血一點一點滴落在那雪魄刀的刀把之上。
鮮血浸染刀把,一條血線從刀柄處開始慢慢的向著刀尖延伸。
血祭妖兵,雖然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對如今的白千秋來說,卻是最快能夠將雪魄刀完全掌握的方法。
就在人族和妖族為天空之上即將降臨的金甲圣螳螂而努力的時候。
此刻的楚王,卻是陷入了緊張和迷茫之中。
他到現在還沒有踏出那最后一步。
但是,他現在踏出那最后一步,還有什么意義嗎?
他輸了!鬼族也輸了!
就算他也成就了天驕體系,但是,這天空之上的金甲圣螳螂的事情怎么說?
這是圣師招來的,而圣師是鬼族的圣師!
如今,這個圣師召喚的東西要毀滅這個世界,渡不過這個難關,鬼族一起死,渡過了這個難關,天道能放過鬼族嗎?
此時此刻,哪怕心思縝密如楚王,也沒有找到能帶著鬼族活下去的那條生路。
你說拉著世界一起毀滅吧。楚王不覺得自己如今有那個本事,甚至現在他只要敢露頭,他相信人族和妖族的那兩位聯手三下五除二就能將自己給收拾嘍。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而鐘九此刻的煩惱就是,他剛剛搞定中丹田的元嬰,馬上就要開始將下丹田也給碎丹成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