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靈接著說：“他眼睛變黑了。”
蘇暖無語，海藍可以自由改變眼睛顏色，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她擔憂的問：“還有別的變化嗎？”
空間靈一驚一乍的，“哎呀，眼睛又變成金色了。”
蘇暖有些焦急，“你就不能說說別的變化嗎？”
空間靈有些茫然，“什么變化？現在他的眼睛就跟霓虹燈一樣閃個不停，別的都沒變化。”
蘇暖哭笑不得，只能加快腳步想早點出去。
等到了地面，蘇暖發現還沒到中午，于是說道：“我去弄點吃的，你把這個坑埋了吧。”
小天點頭，“好。”
蘇暖回到山莊里面，找個角落轉身進入空間。
海藍坐在四合院的天井里面的椅子上，他的眼睛的確是跟霓虹燈一樣閃來閃去，不停的變換著顏色。
蘇暖擔憂的喚道：“海藍，你有沒有事？”
海藍的眼睛閉上，睜開的時候恢復成黑色。
“我沒事，只不過在跟那個女人聊天。”
蘇暖松口氣，“沒事就好。”
海藍微微一笑，“我沒事，那個女人真的很能說，她作為擁有系統的任務者到了人皇的時代，原本是想按照史書寫的那樣把人皇魅惑致死，結果她卻被人皇的魅力征服愛上了他。”
“后來她不忍心人皇被害死，她就帶著人皇回到她生活的地方。”
蘇暖點頭，“可系統會同意嗎？畢竟系統發布任務不完成會有懲罰吧。”
海藍搖頭，“她的系統也是花癡，被人皇征服，所以它斷絕了跟主腦的聯系，帶著宿主回去了。”
蘇暖沒想到還能這么玩兒，“那沒什么懲罰嗎？”
海藍說道：“他們將主體拋下，主腦聯系不上就沒有懲罰，主體就是剛才我吃的東西，我能與他們主腦聯系上。”
蘇暖有點懵，“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還能聯系上？那會不會讓你去做什么任務？”
海藍搖頭，“不會讓我做什么任務，畢竟這不是全部，只是其中一部分。”
“我可以給主腦提供本時代的信息，讓它幫我查這個世界有多少系統存在。”
說完，海藍舔了舔嘴唇，似乎系統是什么美味，他迫不及待想吃下一個。
他接著說：“雖然很多系統都不在一個位面上，但它們都歸一個主腦來管理。”
“主腦會通過時空管理局來獲得各個位面的系統信號，發放任務和獎勵。”
蘇暖感覺自己聽懂了，但她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那你剛才吃的那個系統有任務獎勵嗎？獎勵又是什么東西？”
海藍回答：“沒有任務了，原本的任務就是推進人類對神明的崇拜，改變人類只崇拜人類而出現的禪讓制。”
“讓人類崇拜神明而不是崇拜有本事的人，這樣才能實行家皇制度，就是爺爺傳給兒子這樣的傳承。”
蘇暖恍悟的說道：“原來如此，我對歷史不精，都忘了以前是禪讓制，誰有本事誰當皇帝。”
“我們現在已經是崇拜神明的時代，所以那個系統的任務就沒用了。”
海藍點頭，“沒錯，而且獎勵都在系統倉庫里，你需要我隨時可以拿出來，但都是裝神弄鬼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