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蒼一把抓住空間靈的脖子，雖然沒被咬到卻被噴了一臉口水。
這下輪到凌蒼委屈了，他連忙安撫道：“我沒有欺負你主人。”
空間靈怒道：“你還說沒欺負，現在生活也過得去了，你不計劃一下未來？”
“你的未來里到底有沒有我家主人，沒有的話直接說，我主人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蘇暖連忙將空間靈抓回去，訕訕一笑，“那個……我沒事，你不用解釋。”
其實她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比自己預想的要好多了，至少人家沒當面說要娶妻、納妾什么的。
看來自己得盡快找到藥引，等凌蒼的身體完全好了，他的心結打開，那時候才能真正的談去留問題。
凌蒼定定的看著蘇暖，心中泛起酸澀，他暗想，“暖暖是個好姑娘，自己不能耽誤她的人生……”
就在他下定決心想說出心里話的時候，老太太一拍桌子，喝道：“凌蒼。”
凌蒼抬頭看著老太太，滿眼疑問，“奶奶？”
老太太質問道：“你說句實話，如果你的身體沒有問題，你愿意與暖暖共度一生嗎？”
凌蒼毫不猶豫的回答，“愿意。”
老太太點點頭，又問道：“如果你們之間不是賜婚，她不是替嫁過來，你會登門求娶嗎？”
凌蒼愕然，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求娶一個官家小姐。
可以說他以前對那些嬌弱的官家小姐沒有任何好印象。
她們就像那中看不中用的花，稍微不仔細點就死給你看。
老太太見他不回答，再次拋出一個問題，“凌蒼，你以前可想過要娶什么樣的女子為妻？”
凌蒼被這三連問問的靈魂出竅，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如實回答肯定會傷了蘇暖的心，虛假回答又會讓自己難受，這到底該怎么做？
蘇暖也被老太太的這三個問題問的腦瓜子嗡嗡響。
她喃喃自語，“第一個問題很好回答，我也是愿意的。”
“可第二個問題……”
她斜睨凌蒼一眼，索性放大了聲音說道：“你健康的時候也不受女子歡迎，長的太兇了。”
“如果是什么都沒發生，你以將軍身份到我家求娶，我肯定不樂意嫁。”
她見凌蒼臉上浮現尷尬，但沒有生氣，她就繼續往下說。
“第三個問題，我以前也憧憬過，找個能帶我看山看水，走遍五湖四海的少年，兩人去看遍山河。”
她說完，看了看三人的面色，這是自己第一次說心里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薄情寡義。
老太太點點頭，眼神看不出情緒，她平靜的看向凌蒼，“你呢？人家身為女子都勇敢的說出來了，你一個大男人還不敢說嗎？”
凌蒼眉頭緊皺，他看向蘇暖問道：“我很兇？”
蘇暖毫不留情的回答：“是。”
這兄弟倆長相真的不一樣，一個隨了爹，一個隨了娘。
但凌蒼絕對不丑，只是他是大將軍，身上的煞氣足夠嚇退那些嬌弱的貴女。
凌蒼抬手摸摸臉，有些沮喪的說道：“好吧，所以我也不喜歡那些貴女。”
蘇暖微微一笑，“我們之間的事情……”
她頓了頓，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才開口，“那時候，你娶我是沒得選擇，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都有自由選擇的能力。”
凌蒼長舒一口氣，笑道：“你說的沒錯，和離肯定是要和離的，不然你沒有和離書就不能在官府跟別人領取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