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地上尸首一片,一時也不知該作何解釋
易風云緩緩蹲下身來,細細對一具尸體進行勘察后說道:“真的很是奇怪,沒有中毒跡象,也沒有任何傷痕,他們為何會死得這般離奇”
云淵一直呆立一旁,似有所悟地道:“他們表面無恙,實則體內早已被震得筋脈盡斷,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死在靈山鬼影的無量鬼影掌力之下”
云季嘆道:“沒想到,這靈山鬼影竟然這般心狠手辣,濫殺無辜,真是罪不可赦”
話音剛落,云季突感面部生風,“啪”地一聲脆響,已不知不覺地狠狠中了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可受力不小,當即將他打翻在地
隨即眾人眼下一花,已然多了一個高大的老頭站在他們面前,白發之下,長髯飛逸,整個面如重棗之間,雙瞳寒光逼人,雖然沉默,卻是冷冷有聲
他站在岸邊,豹頭環眼,鷹嘴鷂目,背對眾人,隨著微風清揚,整身籃袍,隨風輕擺,端的威風凜凜
云卞大怒,倏地揚刀,正欲沖將上去,突被云淵隨手一帶,阻攔道:“三哥莫動,即便我們幾人聯手,也絕不是他對手”
云季手撫著臉,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整個頭,還如吃了一記悶棒一般,昏昏沉沉,疼痛欲裂,眼下眼光繚亂一片,站在原地,也是不敢動彈,半邊臉,瞬間已腫脹起來,凸起老高
云淵略知此人底細,也是敢怒不敢言,恭然上前說道:“前輩來無影,去無蹤,實令我等晚輩們大開了眼界”
那人只一陣嘴動,惡聲惡氣地道:“阿諛奉承的話我倒是愛聽,不過我傷了你的人,昨日夜里又用無量鬼影掌殺死了你的這么多兄弟,你還這般曲意奉迎,這般裝腔作勢,豈不太顯虛與委蛇”
云淵一陣媚笑,嘿嘿笑道:“前輩大量,那是我二哥有眼不識泰山,自當獲咎,至于其他兄弟,也恐怕是有些不懂規矩,冒犯之下,死有余辜,還望前輩高抬貴手,不要再與我等一般見識”
那人狂妄已極,一副鬼影臉上,虛實難分,雖有些老氣橫秋,但也不失幾分中氣。
他冷冷地道:“隱匿江湖多年,昨夜無意間發現這里深睡著上百之眾,欲拿他們來練練手罷了,沒想到,我這塵封已久的無量鬼影掌,竟還是那么的好使”
說完,不由仰天一陣狂笑,那笑聲狂妄已極,已然帶著幾絲憤怒,頓時大河之中,激起一番大浪
河岸那邊,一艘小船一蕩一蕩使了過來,縱然河面上被靈山鬼影的笑聲掀起陣陣大浪,可那艘小船,卻始終是波瀾不驚,平穩地向這邊使了過來
船上老叟,戴著一個大大的斗笠,坐在小船之上,還悠閑地哼著小調,因聲浪過大,實難聽到他嘴里到底在哼唱著什么調兒
凡行家里手皆知,兩個老頭一個在岸邊,一個在船上,是在斗著內力
好在云氏兄弟和易風云都是身懷絕技之人,站在黃沙之上,皆已感覺震耳欲聾,若是泛泛之輩,怕不當場被震斷筋脈而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