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雄尋思道:“當日漆黑一片,又被你灌得大醉酩酊,確實不明她到底是哪家閨秀不過,屠兄所賜,豈有次品”
屠弒一臉正兒八經的樣子,不茍言笑地道:“當晚和你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祁善的娘單清”
蓋世雄雖然一驚,可也不以為是,這決計是不可能的事,斥聲說道:“屠兄弟,俗話說得好,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這不是兒戲,這等玩笑,豈能開得弄不好會鬧出人命的,今日蓋某就當是兄弟你多喝了兩杯,下一次,可不能再拿蓋某人噱頭了”
屠弒哈哈笑道:“蓋兄,被嚇著了吧”
蓋世雄面色微緩,笑了笑道:“祁夢晨夫婦在世人心里,可都是鳳凰于飛,伉儷情深的一對,我就說,你是在跟我蓋某人開玩笑吧”
屠弒正經地道:“此事絕非玩笑”
他緩緩從懷中摸出一個藥瓶,繼又說道:“當日你能不知不覺地得她,全憑這瓶迷魂香,它不但能迷住人的意識,且還能使人產生亢奮幻覺,你好好再回味一下那晚的情形再做定論”
蓋世雄回想一下那晚之事,和屠弒所說,倒是有些吻合,不由哈哈笑道:“屠兄弟,不是蓋某人說你,隨便拿出一個藥瓶,就能將一個謊言編成不爭的事實了嗎來,喝酒,就別再爭論此事了,跟哥哥我開這等玩笑,哥哥背上可扣不起這等背黑鍋的罪名啊”
屠弒哈哈笑道:“好好喝酒,喝酒,我們暫且不提此事”
說著,便和蓋世雄杯光交錯,真是喝得不亦樂乎
次日一早
屠弒辭別了蓋世雄,并向蓋世雄交代道:“蓋兄,這孩子聰明伶俐,天生一塊高鐵,就是性子有些狂躁,難以駕馭,若是細心雕琢,日后必成大器,這事就拜托你了”
蓋世雄也還蠻喜歡祁善的,呵呵笑道:“你就安心去吧,此事交由我來處理便是,我定會好好善待他的”
屠弒笑了笑道:“若是不相信蓋兄,我就不會將善兒受托于你了”
說著,屠弒已躍身跨上快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