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聽到他們這場對話,頓時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二人的話語,真假難辨,也不得不讓大伙疑慮重生
尤其是穿封狂,陷入了一種深思的狀態,暗忖道:“畢老前輩之言,定有蹊蹺。”
須臾間,他似恍然大悟,既又默默想道:“誒,莫非那云家招云手末頁所暗藏的那幅斑斑點點的字畫,就是云家的這批寶藏的藏寶圖嗎天啦,如果真是這樣,那藏寶之人,可算是用心良苦了,不成,現在大伙都開始對云家的這批寶藏饞涎欲滴,定得早日尋得那云家兄弟幾人,將此招云手物歸原主,以免因這批寶藏更大地引起一場江湖禍亂,若是這般,那自己無形之中可不成了江湖中的千古罪人了么”
陳墨涵見他呆若木雞,立即啟齒說道:“李大哥,你在想什么我不想把你也牽扯進來,這里四面楚歌,危機四伏,你趕緊走吧,別管我了”
沉默已久的靈山鬼影屠弒突然朗朗笑道:“這入仙谷里今日真算是包羅萬象,花樣百出啊,真是讓人感覺到了耳目一新,一會新娘,一會奔月凜霜,現在又扯出了什么云家寶藏,我看再往下續,說不準會有更多新奇之事發生,今日來此,真是一起不菲的收獲,實令我靈山鬼影大飽眼耳之福啊”
說完,不由一陣朗朗的狂笑
穿封狂拉著陳墨涵的芊芊細手,視若無人之境一般,輕聲說道:“墨涵,我們走”
說著,已拉著陳墨涵向外走出
未出幾步,靈山鬼影突地停止了狂笑,縱身向著穿封狂二人的后背方向飛撲過來,厲聲吼道:“想走,沒那么容易,得留下手中之劍”
話音未落,已朝著穿封狂的后背一劍刺了過去,出招變幻無常,虛實莫辨,不愧是武林少有的鳳毛麟角
穿封狂早有警覺,一把將陳墨涵抱向一邊,右手一劍揮出,已和靈山鬼影的利劍擊于一處,因事出突然,穿封狂的一格,差點沒有架格得住,身子被震得向后倒出兩步,不覺一陣戶口發麻。
穿封狂左手扶著陳墨涵,右手一陣應對,倏地賣了個破綻,縱身跳出丈外,對著靈山鬼影說道:“前輩,今日我只想救出我的未婚妻陳墨涵而已,不想再添殺戮,您若要這般咄咄相逼,執意要打下去,我李陌然當奉陪到底,不過,請別難為了這位姑娘”
陳墨涵見穿封狂這般維護著自己,心里活似灌了蜜糖一般,即便面對四面楚歌,也絲毫沒有怯意。
能和穿封狂同生共死,那可是陳墨涵這輩子莫大的榮幸了,心儀的他,在拼盡全力地保護著自己
未待靈山鬼影搭上話來,祁善突地奔跳而來,對著穿封狂吼道:“姓李的,竟太歲頭上動土,想劫我嬌妻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趕緊放了她,如若不然,我祁善跟你勢不兩立”
單刀一揚,已朝著穿封狂握著陳墨涵的左臂處劈了過來
穿封狂一驚,深怕他傷著陳墨涵,當即拉著陳墨涵向后移出兩步,二人身子,正好移到了靈山鬼影的身邊
靈山鬼影一聲冷哼,手中長劍一指,已刺向了穿封狂的腹部,雖被穿封狂賣開,可靈山鬼影的一劍橫掃,立即削向了陳墨涵的腰部,穿封狂見勢大驚,身子一側,已橫擋了過去,“刷”地一聲,靈山鬼影的一劍已將穿封狂的腰部劃出一道血口
陳墨涵差點急得哭了出來,一把捧住穿封狂的傷口,焦慮地道:“李大哥,你沒事吧”
穿封狂輕輕伸手撫了一下傷口,冷冷地道:“沒事”
說著,已解下背上的凜霜劍,打開一層裹布,朝著靈山鬼影說道:“你不是很想要這把劍么有種就過來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