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頓,便又尋思著道:“這第一,方才和玉將軍在密室之中提到的云家寶藏之事,利用這幫人出去四處招兵買馬之機,遲早也會打聽出一些端倪來的,為此寶藏之事定也會逐漸浮出水面的;這其二,利用這幫不知名的江湖人士來做實驗,實是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即便失敗,對將軍您也是無傷大體;這第三呢,拿這幫人前去各地做試驗,到時候若是試驗成功,既招得了各地的賢才,又取得了試驗成就,依次再向別的地方發展,很有可能將那批云家的寶藏給挖掘出來,到時候將軍您人財兩聚,勢力自是不容小覷,就如那雨后春筍般萌芽在這亂世之中我看誰還敢瞧不起你你說,這是不是一舉幾得之計呢”
玉常青頓時哈哈笑道:“知我者莫過于祁善兄也,之所以我會把這里當著是我的一個據點,就是因為祁兄您的聰明才干和這里地勢隱秘的優越性”
祁善忙道:“承蒙將軍看得起我祁某,祁善真是受寵若驚,屬下當為將軍下犬馬之勞,鞠躬精粹,死而后已”
門外一陣宣鬧,從堂外的門口處飛奔進來一個家丁,祁善拍案而起,對著那人喝道:“何事如此驚慌沒看到我和玉將軍正在議事嗎”
那家丁有些驚慌地道:“啟稟玉將軍,啟稟祁谷主,谷口處有幾個人貌似中毒了一般,在哪里嗷叫打滾,場面不堪入目,凄慘得很”
祁善和玉常青驚訝地互望一樣,祁善冷聲說道:“速帶我們去看看”
祁善帶著左右護使和三大護法還有玉常青一起疾步出了門去
堂內頓時空空如也
穿封狂見堂內恢復了安靜,頓時對著范劍道:“我們也該離開了”
說著,便欲起身離去
大門外,倏地又圍過來一群玉常青的士兵,將堂前整扇大門口圍得水泄不通,若想從此正門安全撤離,穿封狂和范劍二人根本沒有脫逃的機會
穿封狂靈機一動,輕聲說道:“范英雄請隨我來”
他想到了起初自己從后山發現的那個狹小的出口,便欲帶著范劍從后山出去,走過那個石洞,看著地上仙獸的血跡仍還稀稀落落地灑在地上,那心里不由得一陣隱隱作痛
祁善帶著眾人來到了谷口的大門處,確實見得有幾個披頭散發的人,狼狽不堪地在門口處打滾嚎叫,他們都神色凄苦,生不如死。
祁善絲毫沒有猶豫,立即對著旁邊的家丁吼道:“真是晦氣,速速派人給我清走了,別讓他們都死在了我入仙谷的大門口處”
那家丁領命下去,便去谷中叫人去了
玉常青神色一凝,突然喝道:“且慢”
他緩步上前,貌似識得地上打滾的幾人,一驚地道:“皮兄、畢兄、陌兄、顧兄、耿兄,怎么會是你們呢你們這到底是怎么了”
其中一人發出了哀嚎,那聲音戰戰巍巍,正是皮不通,他痛苦地說道:“玉將軍,我們五人都中了晉王屠晉的七日催心散,現在毒性發作,延自全身,真是生不如死,你快設法救救我們吧”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