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緊握著三只燕尾鏢,準備著隨時能夠應對緊急情況,心里的提防,已經提到了最高,他慢慢延著墻壁,朝東南方向徐徐行去。
他謹慎小心,邊行邊向四周仔細察看,他緩緩向后,貌似撞在了什么物體之上一般,立即側身過去,警戒回望,倏地右手一揚,手中三只燕尾鏢已差點打了出去
他手勢一揚,正欲發鏢,突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黎英雄怎么是你”
黎孤這才緩過神來,緩緩放下捉鏢之手,對著被撞到之人說道:“敢情是祁谷主啊哦,原來玉將軍也在呀,方才在下失禮了,望二位前輩見諒”
玉常青忙道:“黎英雄哪里的話不必多禮。”
三人又謹慎地向著四周一陣打探,黎孤說道:“不知其他的人如何了在那邊的懸梁之上,我發現了兩名漠北八旗的人的尸體,我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早已氣絕身亡了”
祁善和玉常青不覺地互望一眼,驚詫不已,祁善說道:“我們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也是兩名漠北八旗的人,他們的死,詭異無比,疑點重重,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玉常青接口說道:“這事蹊蹺得很,他們皆是經脈盡斷,內臟盡碎而死,這顯然是被一種內力所傷,表層看不到絲毫的傷痕,實則五臟六腑早已被震成了齏粉”
祁善嘆道:“也不知我那安插在山下的左右護使他們怎么樣了”
玉常青尋思著道:“那左右護使武藝高強,他們在山下望風,皆躲在暗處,這倒不必太為他們擔憂,倒是其他一起上來的兄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么樣了”
黎孤道:“二位前輩,如今屠晉下落不明,也不知他到底藏于何處幾乎整個樓閣都被我們翻了個遍,導致傷亡慘重,卻仍是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下一步到底該做何打算我覺得這空濛山上充滿了詭異,每行一步貌似都有眼睛盯著咱們一般,我們得小心應付才是”
玉常青嘆道:“說得對呀,這山上真的詭秘之至,我們已損兵折將多名豪杰,皆是死于無形,真是讓人百思不解,還不知有其他的傷亡沒有”
祁善突然問道:“黎英雄,有看到鄭家三兄弟嗎”
黎孤搖了搖頭道:“沒有看到呢還有念老三和漠北八旗的其他幾人我也不曾看到,不知他們是否也同樣遭遇不測”
測音方落。
房頂之上,突地傳來“嘭”地一聲巨響,隨著響聲,房頂上方鋪天蓋地地垮來一片瓦礫塵灰,隨著灰塵飛揚,一個穿天的大窟窿出現在了房頂之上,從窟窿處,倏地射來一條人影,“嘭”地一聲摔在了大伙的面前,并發出嗷嗷的怪叫
大伙一看從天而降之人,頓時都大驚失色,玉常青搶步上前,對著倒在地上的人問道:“頗厄豁,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被傷成這樣了”
頗厄豁神色嘴角滲透出一些鮮血,拼命地向著對面的樓閣上指了一指,數聲嗆咳,一句話也沒有說得上來,面上泛起了痛苦不堪之色,不難看出,他已身受重傷
大伙驚愕地朝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見對面的樓閣之上,屠龍正威風凜凜地站在那邊房頂尖上,正虎視眈眈地望著他們,看那情形,貌似還有更大的災難在等著他們
玉常青老羞成怒,向著屠龍狠狠一指,破口吼道:“屠龍,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竟敢打傷我的屬下,今日你若不趕緊把屠晉交出來,我們便踏平你這空濛山”
屠龍站在房尖之上,不由朗朗笑道:“自己技不如人,還敢在此討價還價,老夫沒工夫跟你們在這里瞎扯,若想尋得我兒屠晉,不出點血,豈是那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