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一孤不由一驚,慌忙說道:“鳳娘,趕緊穿好衣服,我且先出去看看究竟,無論外面發生了什么事都別出來。”
未待鳳娘做出表示,澄一孤已大步跨了出去,直奔山頭的小徑而來。
那邊不遠處,倏地飛奔過來一騎,那“塔塔”馬蹄之聲,正是他在茅屋內所聽到的那個馬蹄聲,那馬匹來的速度奔逸絕塵,馬上脫著一位遍體鱗傷的漢子。
澄一孤一眼便已認出來了,那馬上之人,正是李明鏡身邊的一個親信,名叫朱慶。
朱慶渾身是血,一副狼狽不堪之狀,遠遠就破口喊道:“澄將軍,鄭立出賣了李家,他們已將李員外一家滅門絕戶,你速速離去,澄將軍”
話音未完,后面突然射來一箭,已將發話的朱慶射落馬下,順著那馬飛奔的速度,朱慶倏地被慣出兩三丈遠,仰躺在地上,貌似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那馬當即沖向一邊去了,一聲狂嘶,便已停頓了下來
澄一孤大驚失色,沒想到一直讓自己憂心忡忡的事始終還是發生了,心內對李員外一家,甚是慚愧難當。
面對大敵當前,他不敢再有絲毫的麻痹大意,雖然痛心如絞,可也得血淋淋地隱忍了下去。
他暗想今日必定難逃一場惡戰,可無論如何,也得保住鳳娘和她腹中胎兒的周全。
他不由得向著上山的路望了一望,但見在上山來的方向,四周草木驚變,像已布滿了人影一般,貌似有上千條莽蛇狂走在草叢之中,“兮兮唰唰”的聲響,頓時不絕于耳。
順著上山的那條小徑,有數十黑衣大漢如一陣風一般向山上刮了上來。那席卷而來之勢,絕不亞于狂風驟雨,甚至是山洪暴發之勢
澄一孤神色正了一正,倏地扯開劍鞘,將一柄快劍捏握于手,近見數十黑衣壯漢已撲面而來。
他們個個手持砍刀,所使刀法,不像是中原武林的路數,倒是像極了東洋武士的那剛猛直接的絕技。
澄一孤絲毫不敢有半點的松懈,一把快劍撒開,舞出一朵朵的劍花,透出無比的殺氣,暢快地殺進了黑衣人的群體之中
那些黑衣人不斷地從草叢之中涌現出來,就像一個破堤的蟻窩,密密麻麻全是黑影冒出
澄一孤被困在一片黑壓壓的黑影之中,右手握住的雪亮之劍,已然沾滿了鮮血,左手掌力之下,黑衣人已是一片片的倒下,整個一孤山上,頓時已是血流成河
這種感覺,仿佛又讓他回到了以前戰場上的情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突然之間,又激發出了他那份殺敵的暢快,頓讓他劍如流星,氣貫長虹,在一片黑影之中殺得偃意已極,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