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涵更是泣不成聲,喃喃地道:“沒想到李大哥也是命運多舛之人,只怪墨涵太不懂事,又讓李大哥傷心了”
穿封狂嘆聲說道:“羽化公主沒有跟你提起過我的家事,所以墨涵姑娘不理解內情也屬正常,妹妹她真的很勇敢,很堅強,是我這做哥哥的驕傲”
陳墨涵道:“公主很體恤人,也喜交良友,旗下有很多管鮑之交,他的朋友可謂是遍布大江南北,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都有,我們和她之間,她從不擺出公主的姿態,從無高低貴賤之分,對我們親如兄弟姐妹,所以我們都甘愿為她鞠躬盡瘁,肝腦涂地。”
穿封狂面上生起了一股偃意,對妹妹穿封逸已是敬佩有加,別人口中的稱贊,那才是春華秋實,實實在在的。
他默默站在一邊,心里竊喜,沒再作聲
戴立沖突然啟齒說道:“哎呀,聽你們把這位羽化公主說得這般神乎其神,說得老夫都想找機去會會她了,她現在人在哪里你們能不能帶我這老頭去見見她呀”
穿封狂忽地笑了笑道:“戴老前輩莫急,以后定有機會識得我那廣結天下豪杰的妹妹的”
戴立沖不忿地道:“你自己都把你說得這么邪乎,說認識誰誰就會倒霉,我才不愿跟你一起去見那羽化公主呢,即便要去,我也得等墨涵姑娘傷勢好了之后再叫她帶我去”
去音方落。
洞內黝黑之處,突然躥出兩只大大的黑色之物,眾人驚目望去,才見得是兩只蝙蝠,兩只蝙蝠如那流星一般,飛快地直撲戴立沖面部而至
戴立沖真是防不勝防,本能地揮手往臉上拍了兩掌,這兩掌雖然力道出奇,卻是沒有傷著兩只蝙蝠分毫,反倒把臉上深深地打出了兩道印記,兩只大大的蝙蝠,各自飛往一邊,給戴立沖的臉上給抓出了兩道朗朗的血印來。
他的兩邊臉上,除了被蝙蝠抓得鮮血直流外,就只剩下幾個朗朗的指印了。
陳墨涵和穿封狂二人都不由大吃一驚,陳墨涵焦慮地道:“戴老前輩,你沒事吧”
戴立沖氣得七竅生煙,捧住受傷的臉,懵懵然道:“真是氣死老夫了,我在這洞中居住了好幾年,都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看來你小子真是一個不祥之物,誰見你,誰倒霉,這簡直一點不假”
穿封狂真是啼笑皆非,忙去打來一些清水,對戴立沖說道:“戴老前輩,快先清洗一下傷口吧,這些蝙蝠說不定帶有一定的病毒,若是感染,就不好辦了”
戴立沖憤憤地道:“閉上你那烏鴉嘴,沒有病毒可能都被你說得有病毒了”
穿封狂滿臉無辜的神色,只向著二人都望了一望,呆立一旁,沒再言語
戴立沖又道:“我這傷口若是真被感染,長時間恢復不了,我定撕爛你那烏鴉嘴,你走著瞧。哼”
他冷哼一聲,已深深地拂袖而去,徑直去了另外一邊的一個小石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