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翀冷聲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師傅墨文達在哪里你若再鬼話連篇,我斷饒不了你的性命”
東郭鳶嚇得渾身哆嗦,戰戰巍巍地道:“我說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南天竹冷聲說道:“藥老前輩,別再跟他廢話了,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干脆一劍結果了他,看他還胡言亂語”
說著,長劍又指向了東郭鳶
藥翀揮手阻道:“這樣豈不太便宜了這個畜生先把他綁起來,我們且先去山上看看再做打算”
南天竹“嗯”地一聲,隨即找來粗壯的繩索,又對著藥翀說道:“藥老前輩,這東郭鳶比狐貍還要狡猾,我擔心”
藥翀單手一揚,阻道:“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將他捆綁起來,然后堵住他的嘴,這樣不就萬無一失了嗎”
南天竹依言而行,將東郭鳶押至一處林森之處,便將其捆綁在了一棵大樹之上,然后掏出袖中的一塊絲帕將東郭鳶的嘴給堵了起來
南天竹又迅速回到了藥翀的身邊
藥翀向著四周望了望道:“我剛才打探過了,這四周上下山的路口全被東郭鳶的重兵給堵死了,不知道現在山上到底成什么狀況了我們趕緊上山去看看吧”
南天竹應了一聲,當即陪同藥翀一起朝山上疾奔而去
此刻。
山上被冥枵鐵騎圍攻的那位年輕后生,已經將所有鐵騎殺死在地,他眼中露出一抹兇光,又狠狠瞪向了鄭氏兄弟三人
鄭氏三兄弟一直見證了他的兇猛無敵,哪敢枉自有何行動不說別的,現在連跑的勇氣都被嚇沒了。
鄭云突然嘿嘿笑道:“好漢,我們兄弟三人可跟你往日無仇,近日無冤,可別”
他話未說完,突聽那年輕后生冷聲問道:“別跟我太多廢話,東郭鳶當真在山腳下”
鄭云忙道:“豈敢跟好漢戲言那東郭鳶詭計多端,偷奸把滑,明明是受邀前來一起剿滅狼山的,卻借故躲于山下,讓我們兄弟三人一馬當先,現在弄得我們敵人沒見到一個,便已損兵折將過半,這叫我們如何回去向晉王交代呀”
年輕后生有些心浮氣躁了,哪聽得來他的這些感嘆核實了東郭鳶確實在山下后,便立即展開身形,朝冥枵下山的那個草叢里直撲了過去,幾個縱躍,便已沒了蹤影
原來那個草叢后面有條小徑直通山下,冥枵躲過了鄭氏三兄弟的亂箭之后,直朝山下踉踉蹌蹌地奔了出去,來到一片林森之處,突然聽得那邊有人發出“嗯嗯嗯嗯”的鼻腔之音
他扶住自己鮮血淋漓的耳根,努力向著那邊挨了過去,通過幾個稀疏的樹葉之間悄悄朝發生之處望了過去。
他頓時驚呆了,那不是東郭將軍嗎
他再也顧不上耳際的陣陣疼痛,慌忙跑過去仔細一看,果然是東郭將軍
東郭鳶雙目死死地瞪著他,鼻子之中一直發出“嗯嗯嗯嗯”的悶響,示意叫他趕緊解下自己口中的絲帕,將自己速速解救下來
冥枵慌了神,根本沒有領會他的意思,只懵懵然圍著東郭鳶轉了一圈,驚訝地問道:“東郭將軍,何以你的耳朵也沒了是誰干的是誰干的”
東郭鳶真是氣得暴跳如雷,可是又苦于不能言語和動彈,只能一直瞪著他“嗯嗯”地怪叫不停
冥枵總算開竅了,慌手忙腳地替他解開了渾身捆綁的繩索,東郭鳶松綁后,當即扯下口中的絲帕,順手給了冥枵一記耳光,啥也沒說,徑直望山外疾馳而去
冥枵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被東郭鳶一巴掌打得轉了一圈,差點沒有暈倒過去,努力甩了甩痛如刀割的頭,也只能屁顛屁顛地緊跟其后,隨著走出了山林之中
東郭鳶的耳根處也發出了陣陣的刺痛,整個頭部就如被悶錘敲擊了一般。
現在看去,倒是對稱了很多,兩只耳朵都被削落了下來,那心里真是氣急敗壞,當即吩咐冥枵收兵,又帶著那些殘兵剩將打道回府去了
那年輕后生,為了找到東郭鳶,那速度真是疾若奔雷,很快追下了山去,不覺便來到了那棵捆綁東郭鳶的大樹旁邊
他在大樹旁頓了一頓,貌似發現了什么一般,向四周望了一望,突然發現了那邊地上有一塊揉成一團的絲帕。
他躬身拾起那塊絲帕,仔細一看,然后又拿到鼻子處嗅了一嗅,立即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由暗自忖道:“這味道好像天竹妹妹的味道,壞了,莫非天竹妹妹”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倏地向著山外疾奔了出去
他站在上山的路口,又默默想道:“如果真是天竹妹妹的絲帕,為何會落在那森林之中呢且還沾滿了血跡天竹妹妹不在華山腳下,那她到底在哪里”
他又望了望手中的絲帕,心里真是千絲萬縷,難以縷清
他突然靜下心來,對周遭仔細一陣聆聽,突聽得山外的不遠處,略有急促的馬蹄之聲,他再也沒我猶豫,頓時撒開大步,朝著那邊發聲處疾若流星般追了出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