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定神之后,望向倒在一旁的女子,不由大驚失色,驚呼道:“云姑娘,怎么會是你呀有沒有傷到哪里”
說著,已大步跨了過去,將女子扶坐一旁。
女子竟然就是云中燕
她氣喘吁吁地道:“我只想試探一下你的武功,沒想到你功力竟這般深不可測我我”
她胸間一堵,差點沒有說上話來。
青年大驚,忙俯身向前說道:“云姑娘,對不起呀,我真不是故意的,你”
云中燕見其眉頭深鎖,焦慮不堪,不由輕袖一揮,阻道:“我沒事,阿狂哥哥你也別太自責了”
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好在青年機靈,隨即伸手一帶,才讓她順暢地伸直了身子,而后她便答謝道:“謝謝阿狂哥哥”
那份真情流露,是很真情的一種表露,這一刻又恰巧與青年四目相對,二人都不由雙頰緋紅,無地自容,感覺甚是尷尬
青年將臉斜向一邊,喏喏兩聲,才啟齒說道:“云云姑娘,你你沒事吧”
云中燕雖然也靦腆已極,可身上的傷勢貌似不輕,嗆咳兩聲,身子又搖晃了兩下。
青年見狀,不由一個箭步跨了出去,一把摟住云中燕道:“云姑娘,你”
云中燕被他攔腰一摟,婀娜多姿的身子頓時斜倒在他的雙手之間,四目不經意地又交織在了一處
四周突然變得沉寂安靜,就連周遭的鶯歌鳥鳴都已不入人耳,雙雙的心跳之聲“嘭嘭”然跳過不停
雖然嬌羞無比,可云中燕索性將雙目一閉,依著自己病態的模樣,就任青年將她攬在雙手之間
青年見她貌美的容顏,嬌柔的身段還有沁人心脾的一股香味,頓時心猿意馬,難以自控的感覺
他心里突然生起一個念頭,猛地將目光移向他方,并暗自自責道:“臭小子,怎可如此失了神態,云姑娘有傷在身,怎么可以這般春心蕩漾”
他猛地搖了頭搖頭,清醒了一下頭腦,又看著云中燕低聲說道:“云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竟無意間將你打傷,我先帶你回去休息一陣”
說著,已將云中燕抱起來望山上行去
云中燕嬌羞無比,她知道自己自己是配不上這個青年了,因為畢竟自己已經是過來人了,曾還跟易風云孕過一子
他已沒有多想,微微笑了一笑,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青年道:“阿狂哥哥,你不是失去記憶了嗎怎么你的武功還記得呀,竟然還一掌將我打成重傷”
青年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將嬌柔弱小的云中燕抱在懷中,有如探囊取物一般,根本沒有什么壓力,他笑著回道:“我也覺得納悶,我這身武功貌似與生俱來的一般,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學成的,我的師傅又會是誰不行,我得趕緊弄明白我的身份,我不能就這樣做個大逆不道的忘恩人,我的師傅找不到我一定會焦心如焚的”
云中燕低聲回道:“阿狂大哥,我說過,我一定會陪你去弄明白你的身份的,你也是剛剛恢復體力,還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你也別太操之過急了”
青年嘆道:“云姑娘,依你對你幾位叔叔的了解,他們到底會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