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封狂又恨又氣,真是有種感覺叫娶媳婦死老娘哭笑不得。
本想放那冥枵一馬,可聞到臉上及身上還一股熏人的酸臭膻味,又不禁火冒三丈,不由脫口罵道:“冥枵,冥枵,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起來,你給我起來呀”
冥枵鼾聲如雷,即便穿封狂喊聲震天,震耳欲聾,對醉死的他仍是無濟于事。
幾次破口大喊,仍未能將死豬一般的冥枵叫醒,一氣之下,他從旁邊端來一盆冰水,從自己頭上一潑而下,隨后雙手在臉上一陣抹抹,這才覺得膻味稍稀,整個面部瞬間舒爽了許多。
在這晚涼的天氣,雖然被濕透了衣衫,但穿封狂絲毫不悔,再涼也比那滿臉的膻味要強得多
他趁火打鐵,轉身又抬來一盆冷水,照準冥枵的頭部便猛潑了過去,嘴里并念道:“我看你睡”
這一潑,冥枵頓時被激醒,如那水中鯉魚,一彈而起,東瞧瞧西望望,貌似剛從睡夢中驚醒一般
醉酒之人,本就忽冷忽熱,被冰水這么一潑,頓時打著冷顫呆立一旁,不知所以
這一回,他可沒那么心安理得了,定睛一看眼前之人,根本不是朱小六,這個面孔,他并不陌生,只因醉酒過度,一時難以憶起,但終歸是來者不善。
頭腦頓時清醒了很多,雙目瞪得斗大,指著穿封狂半天說不上話來,支支吾吾地道:“你你是誰朱小六呢”
看他神情,受到的驚嚇不小。
穿封狂冷冷地道:“什么朱小六馬小六的他已經見閻王去了”
冥枵吃驚,張大了口,差點叫出聲來,穿封狂長劍一遞,哪能讓他發出聲響,差點將劍尖摜進了他那血盆大口之中,張到極致的兩片嘴唇,瞬間又合了回來
這真是鍛工的榔頭趁熱打鐵,穿封狂旋即問道:“我來問你,你如實回答,若敢說半個不字,我定要了你的性命”
他的眼神,帶著騰騰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冥枵看著那森森劍鋒,差點直取了自己的小命,真是猴吃辣椒直了眼兒,忙一個勁地說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想知道什么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穿封狂單刀直入,冰冰地道:“那敢情好,我問你,東郭鳶在哪里”
冥枵雙目一陣斜轉,苦苦笑道:“這里當家的不是東郭鳶,而是云淵,我知道云淵他在哪里”
穿封狂冷冷地道:“既然你這么識趣,那不妨說說,他們兩人在哪里我都需要知道,不急,一個一個地說出來”
冥枵直接不敢直視對方,支支吾吾,顯然是在設法搪塞,因為他一直在想眼下之人究竟是誰好生面熟,苦于酒精麻醉了腦子,那個彎兒就是擰不過來
他想故意閃爍其詞,這怎么能逃得過穿封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