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淵抬頭望向高處角樓上站著的穿封狂,冷冷地道:“說來你和我云家還有些淵源,可如今人命關天,也休怪我云淵無禮了。”
云卞將頭湊近云淵的耳部一陣低語,也不知兄弟倆在商議著什么
二人很快商議完畢,穿封狂道:“看云英雄也是一條涇渭分明的漢子,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可否給穿封一炷香的時間,速來解決與東郭鳶之間的恩怨,待我除掉了東郭鳶這個惡賊,穿封便任憑云堂主處置”
東郭鳶一聽急了,對著云淵道:“云堂主,切莫中了他的道兒,這分明是他設計好的奸計,他是想先瓦解咱們龜山的勢力,再將我們逐個擊破,然后再設法一舉破山。他除去了我們的哨崗,分明就是有外應,待時機成熟,他們來個里應外合,那會讓我們防不勝防的”
東郭鳶不愧在楚營里呆過一段時間,分析起事來還真是頭頭是道,云淵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他心里自有分寸,不由尋思一陣道:“你的要求我答應,不過我也有個不情之請”
東郭鳶嚇得渾身冒汗,抖抖瑟瑟正欲說點什么突被云淵揮手阻了回去。
穿封狂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云堂主乃開明爽朗之人,有何要求但說無妨”
云淵想了想道:“前些日子我聽燕兒說,你曾救過我大哥的命,我大哥為了答謝于你,便給了你一本我們云家的秘籍,不知英雄是否還保留在身上呢”
穿封狂呵呵笑道:“這事我倒聽云姑娘提起過,這本秘籍現在就在我的手里,如若他果真是你們云家之物,理當物歸原主。不過你大哥是誰我怎沒聽云姑娘提起過呢”
云氏兄弟聽到那招云手的下落,自當欣喜若狂,若非遇到變故,恐怕立即會和穿封狂冰釋前嫌
但他們又深感疑惑,云淵一愣地道:“我大哥就是燕兒的親爹云奎,我聽燕兒說過,當日她們父女倆深陷危境,是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才讓他們脫離險境的,莫非英雄都忘了嗎”
穿封狂一陣面紅耳赤,那些過去,他真的是毫無記憶,但又不好直言,不覺苦笑道:“在下失禮了,那日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所以我也沒放在心上”
這算是搪塞過去了,因為這件事他已毫無眉目,原來他和云姑娘就是這么認識的他真的一點映像也沒有了,只能這樣人云亦云,隨聲附和了。
他不禁又疑惑地道:“不過云姑娘怎么沒跟她爹云老前輩住在一起呢她一個女孩子流落在外,多危險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