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穿封狂突地厲聲喝道:“別再說了,虧你還說你我師出同門,那為何要處處設計陷害于我你看我現在變得人魔鬼樣,身上滿身傷疤,不都是被你所賜嗎連你自己都對我的身份模棱兩可了,不都是因為我臉上的這道傷痕所致嗎”
東郭鳶見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分明是自己的話觸動了他,只要再點上一把火,定能消除一些他心內對自己的恨意。
東郭鳶心中默念:“這小子貌似真的是失憶了,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的傷是被我所賜,卻不知是如何而傷。他所知道的梗概,應該都是那姓云的姑娘告訴他的,現在姓云的姑娘不在,那些事情也是死無對證,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且先忽悠一下他再說”
他不由又真情流露地道:“賢弟,難道你都忘了嗎你我有雙重關系,我們曾當著師傅墨文達的面義結金蘭,我是哥,你是弟。我們曾還歃血為盟,喝過血酒,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雖非血緣,賽似手足,這些莫非你都忘了嗎”
穿封狂突然感覺頭像要爆炸了一般,忽地仰天長嘯,瘋也似的抱頭狼嚎,一個后蹲,“嘭”地倒在了地上,當著眾面就地打起滾來,絲毫沒有避囧之嫌,看來他的頭痛病這一次比以前的兩次都還要疼得厲害
眾人瞠目結舌,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東郭鳶見縫插針,頭腦一熱,歪心思又來了,湊過去又低聲對著云淵說道:“他這是故意在裝瘋賣傻,看著我們人多勢眾,畏葸退縮。他想就此瞞混過關,我們可不能著了他的道兒,不如伺機將他擒獲,先將他控制起來再說”
云淵想了想,那招云手還在他的手中,在沒有看到完好無損的招云手之前,絕不能再生枝節,東郭鳶之策,也是權宜之計了。
隨即一聲令下:“先給我綁起來”
云淵喝令,四周嘍啰便一起向著就地打滾的穿封狂一撲而至
眾嘍啰捆的捆,綁的綁,很快便將疼得神志不清的穿封狂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穿封狂倒在地上,渾身三環五扣,被綁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看著四周那些幸災樂禍的臉嘴,心里在噴著火
他眼里冒著精光,臉上幾近爆裂的血管烏黑膨脹,清晰明朗,看著讓人覺得可怕。
他突地從地上蹦跶了起來,活像一個木乃伊,朝著那些嘍啰怒聲吼道:“你們都給我讓開,讓開”
突然一聲“轟鳴”的炸響,圍著他的一圈人,盡皆被震飛出去,沒有一個活口。捆在他身上的那些嚴實的繩索,已斷裂成節,灑落一地。
他這才稍微恢復了一些平靜。
在旁圍觀的人,離得近的都受到了殃及,有的被震飛出去,嗷叫不已,有的還在上空搖搖欲墜,有的掛在高高的樹杈上臨危待救,有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