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調頭朝山下跌跌撞撞而去。他的背影,滿是滄桑。疲憊不堪的背上,除了那柄利劍,還多出了一副古舊的皮囊,貌似從什么地方拾來的一般,皮囊本是紫紅色的,估計是年淹日久,已被吹得煞白。也不知在這幾日之中,他從哪里撿來的一個破舊不堪的皮囊
易笑邪歇斯底里,病狂桑心,像一只受了傷的猛虎,在那里狂聲吼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是穿封狂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穿封狂早已死于東郭鳶之手怎么可能還存活于世”
他心里頓時生起一種恐懼,試想那斷臂之人若真是穿封狂,那自己的晚年將寢關曝纊、不得安寧,待他身體康復,定會枕戈嘗膽,探丸借客,憑他實力,若才華盡顯,自己未必是他對手。
他的雙手已被鮮血染紅,整個瘋狂癡癲之狀,讓人毛骨悚然。
穿封狂昏昏沉沉地走在那邊的小道之中,固然已失去了方向,這下山的路錯綜復雜,渾渾噩噩的他,驚惶無措,難辨方位
他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那斷臂之處,沒有那靈貂的唾液滋潤,疼痛感逐漸加劇,加之此刻慢慢云開霧散,太陽的觸角緩緩延伸而來,透過叢林,穿過枝葉,透進大地,金光萬縷,逐步肆行無忌地鋪滿大地,更讓他是焦頭爛額,痛不欲生,因為那傷口經過暴曬,更是火上澆油,痛苦不堪,也不知他還能撐過多久
他冒著炎炎烈日,暈頭轉向,幾次跌倒又起,如此枯魚之肆,也不知是什么意念在支撐著他
走進一片小樹林中,幾個踉蹌,險些跌倒。
就在這危在旦夕之際。
突然。
后方的叢林之中。
一只靈貂跌跌蹌蹌,似受到了極度驚嚇一般,“吱吱”地怪叫著向他飛奔而來。
穿封狂隱隱約約聽到靈貂怪叫,頓時大喜過望,心里念之盼之的靈貂終于又出現了,很慶幸它沒有遭到易笑邪的毒手。
當然,他們同是易笑邪的心頭之疾,自然是惺惺相惜,穿封狂并不是因為它的出現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幫助而高興,而是在乎它那份鍥而不舍、對自己超越生死的那份情感。
這真是生死交情,千載一鶚。,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