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領命稱“是”,跨步進屋,見一個娉婷裊娜的女子雙手被繩索捆綁得嚴嚴實實,嘴巴被一張抹布堵的密不透風,蹲坐在那邊墻角處正可憐巴巴地望著進屋的二人。
一名漢子上前一步,對著女子冷言冷語地道:“姑娘,對不住了”
說著,便已伸手拽住了那女子的一只胳膊,將其從地上拉了起來。
另一名漢子也跟隨而上,架著女子的另一只胳膊說道:“姑娘,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跟我們走吧”
二人齊力,一起將那弱不禁風的女子往門外生拉硬拽地拖了出去
女子雖有竭力反抗,但卻無濟于事。
來到堂前,東郭鳶正挺挺直立地站在大堂中央,冷冷地對著女子說道:“云姑娘,為了讓你和穿封狂有情人終成眷屬,所以我便成全你們,你和他雖然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我可以讓你們同年同月同日死,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的那位所謂的異姓兄弟,有你這位嬌娘陪葬,黃泉路上你們也不會寂寞了”
他的話語間,充滿了血腥的味道,隨后又對著兩名漢子責令道:“給我帶走,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他的一聲令下,兩名漢子便將姑娘押出大堂,直奔鎮外的那片荒漠里去了。
敢情那女子就是帶傷前來解救穿封狂被俘的云中燕,她被逮住之后,東郭鳶便一直將他軟禁在了自己的府上
她萬萬沒有想到,此生還能和穿封狂一起經歷這樣的一場生死劫,這一生幾經周折,都未能和穿封狂做成連理,如今能死在一塊,對他們二人來說,已經算是一種莫大的奢侈與恩賜了。
她沒再做任何掙扎,貌似毫無遺憾,很配合地跟著兩個押解的漢子去了那片荒漠之中。
東郭鳶并沒有坐觀其變,為防事情有什么變故他隨后便親點了五十名親手栽培的徒弟緊隨而至。
碧空如洗,陽光明媚。
晃眼將近正午時分,全部人已到齊,整個荒漠之中,少不了有上百號人,云中燕緊張地在人群中搜尋著穿封狂的影子,看著人事不省的穿封狂躺在那邊荒涼的空地之上,渾身沾滿血跡,絲毫沒有動彈,她頓時痛心如絞,泣不成聲。雖只時隔一日,卻似如隔三秋。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感覺到了和穿封狂生離死別的那種嘔心抽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