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燕見狀,真是大吃一驚。飛步上前,焦慮不堪地一把將其扶住道:“穿封哥哥,穿封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穿封狂已經癱軟在了她的香懷之中,這一路走來,他實在是身心疲憊,也該讓他緩一口氣,好好的歇息一下了,見大家健安,他才舒緩了一口氣,雙目漸漸合攏,不知不覺地昏迷了過去。
無影劍也隨手一帶,攙扶著穿封狂的獨臂道:“他勞累過度,氣血虛弱,急需好好修養才是”
龐卿等眾,也隨之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眾說紛紜。
龐卿忙道:“趕緊將這位英雄帶回鎮上醫治,他為我們這鎮上的百姓可謂是受盡了折磨和屈辱,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險些害人害己。真是慚愧,慚愧呀”
聽龐卿如此一說,那幫民眾,七手八腳,各施其力,輪換著將穿封狂極速運回鎮上去了。
其余之人,在無影劍和龐卿的鋪排之下,也紛紛將那些死在靈山鬼影鐵掌下的尸體陸續運往了鎮上。
這一次,流云鎮可算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一場浩劫,受東郭鳶的蠱惑和靈山鬼影毀滅性的摧毀,他們已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整個流云鎮上,早已是雞犬不寧,蕩為寒煙
就在短短一段時間之中,整個流云,從此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流云鎮,地處偏壤,平日少有外人經過,一幫民眾,質樸無華,未經風雨,他們也不知道世道竟是如此的險惡,人心竟是這般的齷齪
在這不平凡的日子里,鎮里殊同往常。平時少有外籍,近段時間里,卻十分奇怪,陌生人縷縷頻現,讓他們蜀犬吠日,利令智昏,甚至連好壞都難以分辨
東郭鳶在那荒漠之中,遭到抨擊之后,趁人不備便溜之大吉,知道自己已經露出馬腳,若即速收之桑榆,尚可見兔顧犬,未免受眾鄉親群起而攻之,他已開始想起了退路。
他獨自一人,悄悄離開了大伙的視線之后,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了鎮上,見鎮上人跡稀落,首先便想到了牢房里的那四個醉漢。
他絲毫沒有停滯,徑直去往牢房,遠在牢門之外,就聽得牢房里鼾聲震天,他不由氣得鼻子吹灰,正一肚子氣找不到發泄之處,氣沖沖地踏進牢房,里面酒氣熏天,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四人,他頓時火冒三丈,暗忖道:“你們這幾個酒囊飯袋,既然想睡,那我就讓你們長眠不起。”
他的眉宇間,布滿了森森殺氣,倏地亮出快劍,僅在桌前轉了一圈,四人的脖子上,瞬間也被他的快劍各自抹出了一道血口,從此四人便再也沒有醒來,就此與世長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