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封狂微微一笑地道:“跟著走就是了,問那么多干嘛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說完,又大步向鎮外走去。
嫣一嘯滿臉苦笑,低回不已,心間有口難開的苦痛真不是滋味,他遲遲吾行地回頭向鎮里望了一望,又無可奈何地跟著穿封狂身后跟了上去
穿封狂知道,嫣一嘯根本不想離開流云,可他留在流云對這鎮里的百姓是百害而無一利,無論如何也得設法將他弄出流云去。
他急中生智,來了個將計就計,設法擺了嫣一嘯一手,讓那嫣一嘯頓時是哭笑不得,去留兩難。
那些楚軍,現在已然大勢已去,已被那瘋狂的嫣一嘯一舉殲滅,就剩龍且一人回去戴罪復命,暫時對這流云是沒什么威脅了,所以穿封狂現在只想纏住那喪心病狂的嫣一嘯,只要能罩住流云鎮的百姓,他付出再多也覺得是值得的。
現已時近黃昏,二人已離開了流云的地界,那嫣一嘯是越想越氣,二人踏著月色,走進一片大山,這大山里荒無人煙,顯得萬簌俱寂。
嫣一嘯早已是腹熱心煎,顯得極不耐煩了,心內莫名的炮燥,促使他忍不住大聲吼道:“喂,穿封小兒,你這無頭無尾的,到底是要帶我去哪里呀”
穿封狂聽得出他口氣里的剛烈,不由“喲呵”一聲,語氣生冷地道:“我們可是有言在先,難道前輩這是要反悔嗎沒關系,你若是不想跟著我,可以放任自流,反正這腳是長在你自己身上,誰也束縛不了誰”
嫣一嘯頓時一愣,瞪大眼睛望了穿封狂一眼,半晌答不上話來,心里的無奈,真是無以言表。
正要翻過大山山頂,嫣一嘯心內憋屈,這樣背道而馳,實在讓人忍無可忍,突地怒吼道:“穿封小兒,我們這一走就是幾個時辰過去了,老夫這把老骨頭怎可跟你相提并論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快散架了,如此翻山越嶺,難道你不累嗎我想咱早就該歇歇一下了,不管怎樣反正我是不想再向前多走一步了。”
穿封狂微微一笑地道:“前輩不正氣充志定嗎這才走多遠啊就開始這般埋天怨地了也罷,少一個拖油瓶,我也可以放手去干自己該干的事了”
嫣一嘯橫坐在一塊石頭之上,耍賴地道:“反正我是走不動了,要走你自己走吧”
穿封狂嘿嘿笑道:“那行,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走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向前大步而去。
嫣一嘯雙目一瞪,叱聲吼道:“穿封小兒,你這不是在趁人濯危嗎老夫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老夫對你是一忍再忍,而你卻一直在得寸進尺。你何苦要這樣咄咄相逼呢”
穿封狂已走出數丈有余,聽嫣一嘯這么一說,便覺不快,回頭冷冷說道:“叫你一聲前輩,那是對你的一種尊重,所有一切都是你親口諾許的,沒有誰強求于你。好了,我得走了,你走與不走,那是與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嫣一嘯又是瞪了瞪眼,氣得七竅生煙。那種無奈的感覺,真是讓他悔不當初,后悔當時不該胡亂許下諾言,這非但沒有占到半分便宜,且還將自己搞得騎虎難下
他心里暗暗想道:“臭小子,有機會我一定弄死你,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