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過多少功夫,那個跛腳人的身影又映入了南天竹的眼簾,出現在了客棧的大門口外。
南天竹不由一驚,連忙對穿封狂叫道:“就是他,快看”
穿封狂一溜煙從朱欄上跳了下來,放眼望去,立即對那跛腳人進行了辨認,肯定地道:“沒錯,就是他。”
南天竹雙目一囧,射出一股冷光,同時劍已出鞘。
穿封狂順勢將她的劍按回鞘中,低聲說道:“先別急著動手,好戲還在后頭,先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再說,現在還是繼續盯著客棧大門即可。”
南天竹不得不佩服穿封狂的天資聰慧,對他的意見,倒已沒有做出任何反駁,反倒是言聽計從。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南天竹有些疑惑地道:“客棧之中,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穿封狂道:“這個客棧透著詭異,所有進去的人,估計又已經不知所蹤了。”
南天竹道:“不妨下去看過究竟”
穿封狂看了看排列在客棧前的那些馬匹,愕然說道:“他們果真不是楚軍,我想所有進去的人,都已經慘遭黑衣人的毒手了。”
說著,便拉著南天竹從角樓上一躍而下,直接踢開了客棧大門,雙雙飛奔進了客棧。
二人闖進客棧,客棧之中,一如既往的沉寂,里面根本空無一人。
穿封狂奇道:“這個客棧應該是另有通道通向了別處。”
南天竹也詫異地道:“我也覺得蹊蹺,昨日夜里那些留宿的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那樣憑空消失了,今天這上百將士入內,又莫名其妙地不知所蹤,我看這期間定有玄機”
穿封狂東瞧瞧西看看,愕然說道:“玄機就是這家客棧,我敢斷定,客棧之內一定另有出口,我們得好好找找”
二人又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欲在客棧里尋出一些蛛絲馬跡,從中破疑。
二人翻來覆去又在客棧中尋了好幾遍,仍是一無所獲,連那些起初查看過的客房,他們也從新進行了幾次勘察,都還是原來的模樣,絲毫沒有被人動過,唯一有變的就是幾位店小二的尸體已經不翼而飛,地里的血跡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凈,顯見這里日常是有人打理的,可這些人,他們都藏身于何處呢
穿封狂和南天竹靜思默想,搜斷枯腸,都未能解開期間玄妙。
穿封狂真算是絞盡了腦汁,突然想到要去鎮上打聽一下這家客棧平日里的一些日常情況,所以拉著南天竹便向客棧外走去。
他先是近距離來到那些拴在客棧外的戰馬前,對那些馬匹進行了細細的打量后道:“顯見這些都不是楚軍的戰馬,楚軍的戰馬韁繩之上都鑲有一匹紅纓。”
南天竹又對這些所有馬匹仔細看了一遍,并未發現任何一匹戰馬的韁繩上鑲有紅纓,而后說道:“那這些人故意穿上楚軍的鎧甲,扮成楚軍模樣到底又意欲何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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