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穿封狂的蓋世神功,配上踏劍之輕功絕學,定能讓祁善化梟為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穿封狂絲毫沒有遲疑,氣納丹田,猛然運力,常勝劍已離鞘而出,當即飛身踏劍,正欲人劍合一,下滑救人,突見那巨鷹動作更是迅猛,僅是眨眼功夫,一個倒栽蔥已順著懸崖當空而落。
穿封狂見狀大驚,擔憂祁善的同時,也非常擔心巨鷹受傷,一個健步出去,已至懸崖的邊緣,若非穿封狂功力深厚,能收發自如,恐怕身子已憑著慣性之力沖下了萬丈深淵。
那只靈性巨鷹,再次令穿封狂折服不已,武林之中,若論及輕功,穿封狂自認當世無雙,可今日遇到這只巨鷹,速比閃電,快若流星,真謂曠代一物,令穿封狂也不禁自嘆不如。
穿封狂方蹦至懸崖邊緣,探頭向崖下一看究竟之時,卻見那只巨鷹,正嘴叼祁善衣領,將祁善的整個身子,懸空掛在它的嘴上,正向高空直沖而上,怎不叫人拍手稱絕?
巨鷹發出聲聲鳴叫,混雜著祁善要命的呻吟哀嚎,頓時打破了長空的靜寂。
巨鷹嘴如金鉤,將祁善整個身子懸掛空中,盡情翱翔飛舞,祁善跟著手舞足蹈,不停發出慘叫,也不知他是想掙脫求死,還是被巨鷹這波操作給嚇破了膽?也顧不上雙眼疼痛,雙手不停亂舞。整個畫面,活脫脫就是一場老鷹捉小雞的畫面,淋漓盡致,栩栩如生。
穿封狂站在崖邊,目睹著眼前的一切,感覺巨鷹是在故意對祁善逗耍一般,穿封狂從一視角偶見祁善面部滲血,不由一驚,當空喊道:“巨鷹兄,祁谷主貌似身受重傷,就別再折磨他了。”
祁善聽出是穿封狂的聲音,立即求救道:“莫不是穿封英雄來此?我叫你一聲爺爺,爺爺趕緊馴服這只雄鷹吧,我已雙目失明,經不起它如此這般折騰了!”
穿封狂正欲再次對巨鷹發出懇求,突見那只巨鷹,叼著祁善忽然滑翔直落,嚇得祁善吼破了嗓眼,幾滴露珠當空灑落,竟是祁善尿了褲子,同時穿封狂也大吃一驚,莫不是巨鷹神力殆盡,想要與祁善同歸于盡不成?
穿封狂嗓子眼都提到了喉嚨處,那分緊張,也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穿封狂尚不明妹妹等幾個姑娘被祁善藏身何處?若是他就這樣死去,妹妹他們豈不危在旦夕,不行,說什么也得將祁善救下!
他念想方起,正欲喚劍出鞘,卻見那巨鷹又叼著祁善扶搖直上,從谷底直奔絕崖上方而去。
這所有的一切,崖底之人都一覽無遺,盡收眼底,他們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都為這翱翔高空的巨鷹深深折服。苦于距離太高,他們也都只看到了個大概,那如牛般大的巨鷹,在他們遙不可及的視線之中,也只如一只喜鵲般大小。
穿封狂見巨鷹如此上下來回遨游自如,當即如釋重負,放松的心情,也隨巨鷹的沉降起伏優哉游哉,穿封狂知道,這只巨鷹并不想取祁善性命,這只是在故意戲弄于祁善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