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蒼生攤了攤手道:“但別人給的東西,存在與否的決定權必然也在對方的手上,只要做了交易,就只能成為傀儡。”
冷玥道:“話雖如此,但這條件依然無比誘人,否則逆仙城也不會被打碎。
這些青銅仙人仙法無敵,又懂利用人心,當真可怕。”
金炆起身,義正言辭地道:“但即便如此,每一個兇蠻人也都希望能對抗他們。
我們幾人自知相比斗神實在不算什么,但依然愿意賭上性命一搏!”
“所以呢?如何得到花都本身?”顧蒼生道。
“殺死花櫻。”
顧蒼生一愣。
狂蘭站在一旁抬手布下結界,金炆拿出骨牌道:“顧蒼生,你覺得這是什么?”
“直說。”
“想必你也了解過青銅人,所有的青銅人都需要大量的鮮血。
當我們來到花都,看到這骨牌的使用方法的瞬間便產生了懷疑。
血滲入骨牌后去了哪里?這有著三萬居民的都市,每天都有人不止一次地使用自己的骨牌。
這么多的人的血,都去了哪里?
傳言,花櫻曾經被擊殺,但是她移植了青銅的心臟。
即便她是為了這顆心臟,也用不著那么大量的鮮血吧。”
顧蒼生道:“不管因為什么,客觀來說,花櫻并未對城內的人下手,而且還有幾項奇怪的規矩,‘不準私自動手’之類的。
憑借推斷便要殺她,實在不妥,所以你們應該還有更多的信息吧。”
金炆道:“沒錯,為了不冤枉花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們將隊伍分散,讓一位高手打入他們內部,獲得了更加可怕的消息。”
顧蒼生皺起眉頭,道:“什么?”
金炆道:“并非花櫻擊殺青銅人然后移植他的心臟,而是青銅人將心臟獻給了花櫻。
花櫻曾有一個道侶,那個道侶是青銅人。”
顧蒼生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陸紫涵的模樣。
她的結局又會如何?
“而在花都的最下方,有一個巨大的血池,血池里有一個人,他在吸收大量地鮮血。”
顧蒼生嘆息,“要么是青銅人,要么是修煉血之邪術的人魔。”
“得知這一切后,我們想到了另一個可能,只要擁有這個可能,我們就不得不做好殺死花櫻,搶過逆仙城碎片的準備。”
顧蒼生起身露出凝重之色。
金炆等人面面相覷,狂蘭道:“你不問問我們什么可能?”
“花櫻可能讓整個花都的人全部血祭。”
幾人皆是一愣。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你們也不會用三萬人的性命來賭花櫻是否善良。
你們絕不是花櫻的對手,讓我想想……難不成你們以逆仙城碎片的消息為餌,打算讓第一斗神楊融來出手?”
狂蘭震驚道:“你怎么知道!”
黃媚苦笑道:“你是不是有點聰明的過分了。”
“沒用,楊融絕對不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