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山是海城的著名景點,但是平時卻很少有人來,就是因為這上面氣候惡劣,就算艷陽高照,里面的溫度都很低,要是遇到刮風下雨,那么山里面就特別冷,至于遇到大雪……”
“會怎么樣?”南夏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川閉了閉眼睛,絕望道:“那就是大雪封山,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其實山上也不是不能待,等救援隊救他們,也就是一天的事情。
但此一時彼一時。
杜棠做出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他,他被封在這里面,就算想逃跑都沒有辦法。
真是晦氣。
果然,過了很久,雨辰回來了,他無可奈何道:“青陽山的路口被大雪掩埋了,一整條路都是雪,現在根本就進不來,只有等雪化了,景區的工作人員才能進來救我們。”
南夏抬頭看了過去,不遠處全都是白茫茫一片,層層疊疊的雪越壓越厚實了。
這場大雪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停,更別提雪會什么時候化。
看來還要繼續等。
雨辰問了出來:“那要等到明天吧,這怎么行,我們要是在這里待上一晚上,肯定會成冰塊的。”
他們這些健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受了重傷的李夜白,要是沒有好的醫療團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支撐到明天。
李夜白看出了他們的想法:“沒事,山上也有人家,我們先去問問吧,有沒有人愿意收留我們。”
雨辰點了點頭。
李夜白有些疲憊,但讓人睜著眼看著周圍。
南夏站在他身邊,無奈道:“把眼睛閉上吧,外面都是白的,對你的眼睛不好。”
李夜白道:“你不要擔心,我現在狀態很好。”
張川抱著頭,臉色看起來很差,他突然一拳頭砸在樹上,雪花全都抖了下來:“我早就發現杜棠的情況不對了,要是我當時能夠阻止她就行了。”
杜棠現在還在昏迷狀態,根本就沒有人管她。
張川此刻倒是想起了她,主動過去抱起了她,不然以現在的天氣,她肯定早就凍壞了。
南夏冷眼看著這一切,她看著一臉后悔的張川,面無表情:“你的確應該阻止她,你們兩個還真是配,一個壞,一個蠢,湊一堆了。”
張川哪里是良心發現,他的臉上分明就是恐懼居多,害怕杜棠連累他,更害怕失去杜棠后,他的生意就沒人支持了。
“你剛才都說杜棠已經是服用了違禁藥,肯定有人陷害她,那到時候能不能幫她說一句話,她也不是故意的。”張川皺著眉頭說道。
“那要看她供出背后的人嗎?還有把歸脾丸給交出來。”南夏冷聲說道。
張川就沉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歸脾丸在哪里。
“那只有等雪停了再說,反正現在我們也出不去,不過我要告訴你,我真的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我完全是無辜的。”張川急著撇清自己與事情的關系。
南夏不想理會他。
這個男人自從第一次看到她時,主動搭訕,說了一些惡心人的話后,她對他的印象就跌到了谷底。
張川本來還想說什么,但看到南夏的態度后,他就沉默了。
過了很久,雨辰才回來,他看起來有些著急:“現在是淡季,那些農家樂都沒有人,我敲了好久的門,也沒人理會,只有去之前那家小賣部避一避。”
“就是去那家小賣部,我都花了不少錢。”
那個老板一點也不友好,獅子大開口,看來是沒有少干這種事,偏偏他沒有一點辦法。
南夏卻松了一口氣:“錢不是問題,只要不要繼續待在這里就行,我們走吧。”
說完,他們就把李夜白扶起來,一步一步往那邊挪動。
小賣部坐落在半山腰,也就真的只是一個小賣部,連個凳子都沒有。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他看到他們過來后,沉默地指了指里面,讓他們把人搬進來。
南夏又花了高價買了一個帽子,她把帽子遞給了李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