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些后,她整個人顯得很累,就連手都有些抬不起來。
“他的燒退了?”
李夜白見南夏空閑后,主動走了過來。
他現在能慢慢挪動著身子,雖然還帶著傷,但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他站在南夏的面前,風度翩翩。
他看了一眼半躺著的封景軒,眼神深處晦暗不明。
一下子面對這么多傷員,南夏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燒退了,現在的情況挺好的。”
“只是你們身上的傷,我都只能暫時坐在這個程度,只能等到了醫院進行處理。”
“沒關系。”李夜白溫和道。
南夏看著他沒說話。
一陣寒風吹了過來,差點把火給吹滅了。
她趕緊往里面扔了一塊木頭,保住了火。
“過來烤火吧,這天氣太冷,容易感染風寒。”南夏垂眸看著火說道。
此刻,天已經黑了。
好在小賣部通了電,不太明亮的燈微微亮著。
火光在南夏的眸中跳躍著,她的頭發有點亂,衣服也有些不整,整個人卻依然像是有魔力一般,能讓人把眼睛牢牢鎖定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開。
這個女人很低調,但一旦注意到了她,便根本無法忽視。
他遇到了她,怎么可能放手。
“matilda,我有事想要問你。”李夜白問道。
“嗯?”
聞言,南夏抬起了頭,她用手撩起了耳邊的一縷發絲放在了耳后。
“我聽說你懷疑這件事是宋初雪做的,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只要你和我商量,我可以幫你調查。”
李夜白的神色溫柔,他是個從里到外都透出柔和的男人,但也有獨屬于自己的力量。
他不明白,南夏遇到事情后,為什么總是不肯找自己幫忙,她寧愿和不靠譜的封景軒說這些,也不愿第一時間想到他,他就不值得她信任嗎?
南夏的確是沒有想到李夜白,她聽完后,誠實道:“只是懷疑而已,我現在手里也沒有證據。”
況且,就算是宋初雪做的又怎么樣?他們現在被困在青陽山,宋初雪在酒店里,這么一會兒,足夠她消除所有的證據了。
唯一一個杜棠,卻又神志不清,就算要審問都沒有任何辦法。
李夜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發絲,她的頭發很細很軟,聽說這樣的人心也很軟:“我只是希望你以后遇到任何困難,都能想到我。”
而不是直接把他排斥在外面,他想要了解南夏的消息,要不就是去問別人,要不就是偷聽過來。
南夏的眼睛閃了一下:“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沒有必要告訴你而已,不然也是讓你擔心。”
“我愿意為你擔心。”
南夏的手掠過了火光,火將她的手烤得熱了起來。
李夜白看著她的手,她的手指有些薄繭,是拿手術刀留下的痕跡,指甲圓潤,看起來有些可愛:“等出去后,我就跟在你身邊,可以時刻看到你的情況,也能讓我安心。”
他的職業非常自由,完全可以自己安排時間,也能保護南夏。
“不行,你還是回去吧,你如果跟著我,肯定很不方便。”
南夏直接拒絕了,她雖沒有明確拒絕李夜白對她的追求,但卻無法忍受一個大男人圍繞在自己身邊:“我這次是來海城出差,可能后面還會有工作上的事情,你肯定也有自己的事,不需要為了我,把你的時間放在我的身上,而且,我也會感到不自在。”
李夜白深深地看著她,語氣有些苦:“我跟在你的身邊,你會覺得不自在嗎?”
南夏正色道:“這是自然,每個人都會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