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說完,就朝著外面走了過去,她蹲了下來,想起李夜白說的雪人,便搓了一個巴掌大的圓球。
許是得到了樂趣,她又搓了好幾個雪球,堆在一起。
幾個球堆在了一起,就成了一個小小的雪人,白白的一團,看上去有些可愛。
封景軒靜靜地看著她,笑了一下:“沒看出來,你還真是有童心。”
他這一輩子都沒有干過這么無聊的事情,但看到南夏難得童心,他心里面竟然有些輕松。
也許在此時此刻,不用考慮生意,不用考慮政敵,只需要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內心也得到了安謐。
“你小時候不玩雪嗎?”
“不玩。”
他從記事的時候便被家族當成家族繼承人進行培養,別說玩雪了,很多娛樂,都和他沒有關系。
南夏也覺得自己有些幼稚,她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突然有點想孩子了。
要是鈺寶和音寶在這里,一定會陪她一起堆雪人。
辰辰身體不好,那就在一邊看著,他們替他堆一個。
眼前映出了一張鬼斧神鑿的臉,也讓南夏明白了現在面對的情況,她舒了一口氣:“雪已經停了,應該再過不久,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吧。”
“嗯,等不了多久了。”封景軒沉聲道。
若是在云城,他的人早就到了,也不必還要在這里過上一夜。
“何特助呢?”南夏往周圍看了看。
這一夜之間,好像就剩下他和封景軒兩人,其他人居然都不在了。
是她睡得時間太長了嗎?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遠處有人走了過來,何崢走在最前面,他手里面拿著一只野雞,身后的人提著一個水桶,里面是鮮活的魚。
南夏:“?”
“你們一大早去打獵了?”
何崢笑道:“深山里面是可以打獵,但還是算了,可沒有人敢去,老板是帶我們去捉魚了。”
“背后有養殖的魚,每一條都很新鮮,至于這只雞,是被凍僵了的,我運氣好,剛好碰到了,就把它逮來了。”
他語氣陽光,倒像是來度假的,惹得南夏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么高興?”封景軒挑了一下眉。
不就是幾條魚和一只野雞嗎?
又不是什么美味,也值得她開心。
南夏收回了笑容:“我還沒有吃過野雞。”
那只野雞渾身僵硬,這時似乎感受到了溫暖,漸漸蘇醒了過來,還撲騰了兩下翅膀。
可惜,它馬上就要被吃掉了。
“我去幫忙處理野雞。”南夏語氣輕快。
昨天就只吃了一點餅干和自熱火鍋,雖然自熱火鍋是熱的,但里面的肉畢竟是處理過的,可以放很久,早就沒有了肉的香味。
如果能吃到新鮮的肉,自然很好。
封景軒道:“餓了?”
“嗯,你一晚上什么都沒吃,難道不餓嗎?”南夏說了一句,便跟了上去。
她和何崢就在不遠處處理魚和雞。
何崢看到她后,眼中有些意外:“matilda小姐,你怎么來了,你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行。”
南夏看到他熟練地殺完雞,又把一邊的魚也殺了,魚鱗刮掉,動作麻利,眼神頓時有些敬佩。
“何特助,你以前是廚師嗎?”她問。
尋常人的動作不可能這么順暢,何崢看起來是學過做菜的。
何崢的手下不停,嘴上說著:“當然不是,但我學過一段時間做菜,我和封總經常會去一些地方出差,有的地方偏僻,連像樣的飯店都找不到,又不方便帶廚師,所以都是我做菜。”
南夏的心中生出了敬佩,她嘆息了一聲:“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封景軒總是帶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