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不小心,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
他摸了摸南夏的頭,聲音柔和了許多:“等你身子好了之后,我們就結婚,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好不好?”
南夏愕然抬頭,李夜白的意思是?
李夜白只是溫柔地看著她,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封景軒沉沉地站在后面,他渾身都是戾氣,眸中布滿了血絲,正盯著南夏,聲音冷漠地聽不出一絲感情:“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宋初雪站在一邊死死地盯著南夏。
李夜白不悅地看了他一眼:“封景軒,你這是什么態度,孕婦不能受到驚嚇,你不知道嗎?”
封景軒皺眉,他眼中都是對李夜白的質疑:“你一個外人知道什么?”
李夜白冷冷道:“外人,我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孩子的父親。”
他的眼中閃過鋒利的光:“要不是你讓她出差,她也不會差點流產,幸好孩子沒事,不然我一定跟你拼命。”
他這個模樣,說得倒很真誠。
封景軒不理他,他再次問了南夏:“孩子是誰的?”
南夏看到他嗜血的眸子,腦子稍微清醒了過來,她剛才聽到門口正在爭執打胎。
隱隱約約的,她也沒有聽真切,總歸,那聲音就是宋初雪和封景軒的。
這對夫妻想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南夏覺得齒冷。
對于封景軒來說,她要是懷了他的孩子,那就是一個累贅,以他卑鄙的思想,估計還會以為自己另有所圖。
她垂下眼睛,睫毛覆蓋了下來,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緒:“當時我和我男朋友的孩子,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
李夜白笑了,他俯身抱住了南夏:“我說了,封先生,你還是不要自作多情。”
南夏將頭靠在他的身上。
封景軒瞇了瞇眸子,一道奇異的光劃過他的眸子,讓他覺得莫名刺眼,驀地,他大步朝外走去,沒有絲毫停頓。
宋初雪瞪了他們一眼,才跟了上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應接不暇。
可她知道,封景軒既然離開了,肯定就是放棄南夏了,這是好事情。
走廊里,封景軒捏了一根煙放在唇邊,煙霧寥寥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他的眸子幽深,修長的手指搭在一邊的欄桿上,莫名讓人覺得他很悲傷。
宋初雪停下了腳步。
悲傷……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強大的,他無論面對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這也是她迷戀他的原因,他怎么會悲傷?
“景軒,這樣也好,我們好好地生活,matilda也有李夜白,等他們結婚后,肯定也會很幸福的。”宋初雪站在他的面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男人沒有說話,一根煙抽完了,他抬起了頭,墨黑的發絲掃過他的額頭,他臉上有種讓人心悸的魅力。
“做親子鑒定。”
宋初雪的笑容立刻僵硬了。
所以封景軒還是覺得那個孩子是他的。
她的指甲陷入了手心,強顏歡笑:“好,你既然想做,那就做吧。”
她也不知道南夏的孩子是誰的,但她沒有辦法阻止封景軒,只能祈求這個孩子是李夜白的。
等宋初雪戰戰兢兢地來到了病房時,病房里面卻空無一人。
男人站在病房,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渾身裹挾著殺氣。
宋初雪趕緊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