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朝嘲諷道:“人不都是這樣嗎?要是當初她是個丑八怪,誰會看上她啊。”
“每個人都是這樣,你也是如此。”
“說起來,唐寧會變成這個樣子,不也是你害的嗎?”
南夏覺得不可理喻:“你原來早就看不上寧寧了,那你為什么還要在她的身邊?”
為什么還要扮演這種深情人設?
假裝自己很喜歡唐寧的樣子?
他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義。
許洛朝眉頭擰了起來:“我暫時不準備分手,我想你也不會做錯誤的事情吧,唐寧現在還需要我,我要是離開了,對她的打擊會很大。”
“說不一定她會因此活不下去的。”
要不是害怕唐寧想起那天的記憶,事情敗露,連累了他,他根本就不愿意留在唐寧的身邊。
南夏第一時間就想把許洛朝的真面目告訴唐寧,可許洛朝的話的確是阻止了她。
他說得沒錯。
唐寧以前提起許洛朝的語氣都很欣喜,她是很在意這個男朋友,雖然他不想承認,可許洛朝現在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不能告訴唐寧。
“你配不上寧寧。”
南夏冷冷地看著他:“寧寧是個堅強的人,等她恢復了之后,我會讓她和你分手。”
許洛朝看向了南夏,眼中一派清淡:“好啊。”
他接近唐寧本來就是有目的,只要她恢復后都還沒有想起了一切,那么她這一生基本上也沒有想起來的可能性了。
那時候要分手也很正常。
南夏又看向了宋初雪,她的聲音很冷,宛如從最深的冰窖里傳來:“我真沒想到,你和許洛朝會在一起。”
宋初雪神色淡定:“寧寧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在一塊不是很正常嗎?我需要詢問一些她的情況,就算她不把我當成朋友,但我依舊擔心她。”
“宋初雪,你還是不要入戲太深,不然有一天,你自己都走不出來了。”
“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
南夏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轉身。
她本來很想把回到病房,把一切都告訴唐寧,讓唐寧趕緊和許洛朝分手。
可最后的理智還是讓她把這個想法按捺了下來。
不行。
唐寧嘴上不說,但南夏知道她心底承受了太多。
許洛朝要演就演吧,只要他這段時間能讓唐寧感覺到幸福就行。
南夏心思有些恍惚地回到酒店,一個不注意就撞到了一堵肉墻上。
“想什么呢?撞到人也沒注意。”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上面響了起來,南夏抬頭,就看到了封景軒。
他穿著一件黑灰色的西裝,袖口熨得很平整,袖口的扣子鑲著鉆石,低調又奢華,往下看,是一雙擦得锃亮的皮鞋。
封景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