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抿了一下唇,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說的有道理。”
她和唐寧的想法是一樣的。
宋初雪的身份很有問題。
唐寧道:“可惜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這些事情,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怕了,要是她背后站著厲家,且在這么早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要替代你了,真是一個噩夢。”
“心狠手辣,無法無天,他們的目的簡直也許不僅僅是如此。”
“夏夏,要真是這樣,你可一定要小心,我之前就覺得厲雪鈺的腦子簡直有病,要是宋初雪是她,還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么事?”
南夏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我知道,她現在就很喪心病狂。”
公司的里面的事情,南夏并沒有告訴唐寧,但僅僅只是這樣的陷害,就已經讓南夏有些無從適從。
和宋初雪這樣的人打交道太累了,要不是因為辰辰,她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和她有交流。
“厲家現在出事了,自顧不暇,就算想要幫她,可能也是有心而無力,但宋初雪住在封家,她還會時常看著孩子,我有點擔心。”南夏說道。
就算兩個孩子聰明,可一個有白血病,一個年紀也是一樣的小,萬一中了宋初雪的圈套,她會非常心疼。
“那怎么辦?你又不能把孩子接過來?再說,封景軒不能保護孩子嗎?”唐寧問。
封景軒……
他雖然也是關心孩子的,可卻沒有太大的用處,畢竟他也是希望孩子能和宋初雪好好相處,他甚至會制造機會讓他們單獨相處。
因此他就是一個擺設,沒有太大的用處。
“其實也不用那么悲觀,也許我們的猜測是錯的。”南夏說道。
畢竟她們也只是覺得宋初雪的眼睛很像,也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來確定這個事實。
唐寧道:“你相信我的直覺,我覺得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南夏閉上了眼睛,眼中都是疲憊。
如果是真的,那么她真的能保護好孩子嗎?
她其實也知道這應該就是真相。
宋初雪一直頂著她的身份生活,她本人到底是誰,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現在一切都很合理了。
她是厲家大小姐。
那她在海城有助力,等厲家稍微穩定之后,她又可以調動那邊的勢力做事。
南夏的腦子渾渾噩噩的。
這一天,她都在想關于宋初雪的事情,晚上回去睡覺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夢里是宋初雪帶了一堆人。
她哈哈大笑,揮了揮手,身后的人就把刀刺進了鈺寶和辰辰身體,兩個寶寶倒在了血泊里。
南夏醒來后,額頭全部都是汗水。
徹夜未眠。
第二天,她的心跳加快,總覺得不安,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封景軒。
“喂……”
電話一端傳來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低沉至極。
南夏直奔主題:“封先生,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
“你請我喝咖啡?”
男人提高了聲音,有些玩味道:“還真是百年難遇,但我上午沒空,你還有三分鐘和我通話,我要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