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公眾場所,不僅顧思遠在,還有很多員工都在。
她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話題中心的人物,身邊不斷傳來驚呼聲,可沒有人敢得罪封景軒,因此也沒有人敢上來阻止。
饒是如此,南夏也覺得尷尬萬分,尊嚴全無,她真想面前有個地洞,她直接就鉆進去。
可她還是低估了封景軒的底線。
男人擦拭完嘴邊的血跡后,眼神定定地看著這邊,語氣中更冷:“她和你說過,她是怎么勾引我的嗎?我們親吻了多少次,又發生了多少次關系?她平時也把這些方法同樣用在你的身上嗎?”
“封景軒,你不要太過分。”
南夏咬住了唇,臉上失去了血色,一股難堪從心底蔓延開來,她只覺得難堪包圍了自己。
這個男人絲毫不給自己留退路,他和以前一樣,依舊是那么無恥。
就在此時,十幾個保安突然沖了過來,他們徑直走向了顧思遠,為首的人道:“顧先生,公司不歡迎外人,你主動走吧。”
“封景軒!”
顧思遠狠狠擰起眉,他沒想到封景軒還真叫了人把自己轟出去,這也算完全撕破臉了。
封景軒冷笑地看著他:“顧先生要是不走,那我就要叫他們親自動手,想必你知道應該怎么選擇。”
顧思遠有些猶豫地看著南夏,他心里面有些自責,剛才南夏被欺負,他卻沒有保護好她。
現在,又被封景軒如此威脅。
南夏深吸了一口氣道:“思遠,你先走吧,有什么事情,我們下次再說。”
事情要是鬧得太難看了,吃虧的也是顧思遠,他現在才剛開始掌控顧氏,如果被爆出從封景軒趕出去,那就是一樁丑聞。
南夏不希望自己連累他。
顧思遠擔憂地看著她,眼中燃起了星星點點的光,他說:“那你等我。”
說完,他肅著臉,步伐有些沉重。
南夏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松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沒有徹底舒出來,巨大的陰影就籠罩在了她的面前。
與此同時,冷冽的男聲傳了過來:“很舍不得嗎?”
聽到這個聲音,南夏就覺得腦子連著神經都疼了起來,理智也在消散:“封景軒,你現在滿意了嗎?”
這個男人一定要把自己逼進絕境才感到滿意嗎?
是他請了保鏢分明把她和顧思遠打暈,然后又和宋初雪過來看他們的笑話。
一方面他是想要借此來安撫宋初雪,另外一方面,他是想要毀掉競爭對手顧思遠的名聲。
為了達成目的,他和宋初雪請了記者,要曝光她和顧思遠之間的關系,把他們釘在恥辱的板子上。
受了這么多氣,她都一聲不吭地吞了下去,她現在拿封景軒沒有辦法,只能夠忍耐一陣子,等一切結束后,她就想辦法把孩子給帶走。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她現在就想上去和封景軒拼命。
但她的忍讓卻讓封景軒變本加厲,他現在居然直接這么明目張膽地欺負自己。
封景軒捏著她的手,直接帶著她朝外走去。
南夏掙扎著,不愿意和他走:“你趕緊放開我?”
“這里這么多人,你確定要我在這里繼續。”
男人沒有松開手,反而更加用力,南夏感覺手腕都快要被她給捏碎了,她咬著牙,不情不愿地跟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