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琴就是這樣的人。
她真為自己有這樣的母親感到不恥!
撕拉一聲。
南夏外面的衣服已經被扯了下來,男人開始瘋狂地扯她里面的衣服,要是繼續下去,她就能裸露在外面面前了。
她低下頭一口就咬在了男人的手臂上,鋒利的牙齒狠狠地咬住對方,絲毫不松口。
“艸。”
男人罵了一句,本想抽回手,可南夏太用力了,她已經將男人的手臂給咬出血了,那狠勁似乎要把他的手給咬下來一塊肉。
“臭婊子,你竟敢咬老子。”
男人憤怒地朝她打了一巴掌,南夏的身子狠狠地撞在墻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卻沒有求饒,而是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種反常,讓在場的人愣了一下,也是也因為如此,他們沒有進行下一步。
“你笑什么,瘋了嗎?”鄭琴皺眉道。
南夏抬起頭上,她挽在后面的頭發已經散開了,大半發絲遮住了她的臉頰,她咬牙切齒道:“鄭琴,我只覺得你很可憐。”
“你說什么?”
“你為宋羽裳這么賣力,宋羽裳記過你的好嗎?她離開之后,還不是去尋找自己的母親,眼睛里面從來沒有過你的存在,你覺得你不可笑嗎?”南夏勾了勾唇,眼中都是諷刺。
“你胡說,羽裳是在意我的。”
鄭琴握緊了手,提高了聲音,可聲音里面卻沒有任何底氣。
宋羽裳離開后,就再也沒有給她打電話,她就像是在人間消失了一般。
不。
幾個月前,宋羽裳還是聯系了她,那時候她缺錢,讓她給她打一筆生活費,那以后,兩人就斷了聯系。
南夏笑道:“你現在愿意當宋初雪手中的刀,看起來還真是讓人感動,可你知道宋初雪的眼中從來都沒有把你當過母親嗎?”
“你跟宋初雪煲的湯,她每次都給倒了,就算喂狗都不愿意喝,也只有你在自我感動。”
“你這一生還真是失敗,明明在助紂為虐,罪行累累,可偏偏卻以為自己是在為女兒好,你根本就不配為一個母親。”
話音剛落,鄭琴就劇烈地呼吸了起來,她顯得有些激動,眼睛有些發紅:“你在妖言惑眾,我明明就是一個好母親。”
“羽裳非常敬重我,初雪對我也很好,她不可能這么對待我。”
“你只是一個孤兒,什么都沒有,你嫉妒她們,才會在這里誹謗她們,我說得對不對?你就是嫉妒初雪。”
她垂下眼睛看著南夏,扯了扯嘴角:“你嫉妒初雪嫁了一個好丈夫,所以你才整得和她這么像。”
“你其實很自卑吧,只有自卑的人才會有這樣的心理。”
“可憐的人,一直都是你。”
“鄭琴!”
南夏打斷了她的話,她舔了舔唇角流下的血,嘴里面嘗出了血腥味:“我知道你這么做,是宋初雪在后面暗示你,可你也是壞,不然你會按照她的指使。”
“你這是犯罪,犯罪是要坐牢的,宋國海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怎么?你也很想進去嗎?”
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里面都是堅定:“你放了我,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不然,等待你的下場不會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