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很痛,我抬起頭看她,她只是對著我冷笑,她說她記恨我很久了,這次就是故意撞我的,她要讓我付出代價。”
說到這里,鄭琴停頓了一下,果然,下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開始謾罵南夏。
鄭琴的眼中有了淡淡的笑意,她的聲音卻帶著哭意:“那時候,我全身上下都太疼了,我不停地求她,讓她幫我撥打救護車的電話,但她都不愿意。”
“她下了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言語辱罵我,羞辱我。”
“說實話,我那個時候真的很驚訝,因為我一直以為matilda是個高學歷的女人,她就算之前對我有意見,也不會說出這么難聽的話,可的的確確,她對待我非常粗魯。”
“她還威脅我,她說附近根本沒有監控,也沒有人知道這里發生的所有事情,就算她把我弄死,也不會有人知道。”
“她還說,她上面有人,就算查到她身上,她也可以脫身。”
這句話說完,眾人更加躁動了,南夏到底有什么后臺,什么后臺能讓她囂張到就算是殺人滅口都不怕。
無論放在什么時候,南夏所說的話都是非常炸裂的。
就算她真認識了不少有權有勢的人,她犯法了那也必須坐牢!
鄭琴聽到周圍的人明顯都是站在她這邊的,頓時也就有了更大的信心:“我就是一個平民百姓,手中無權無勢,哪里敢對她做什么啊。”
“我當時會去找她的麻煩,其實也是不甘心的,可能有的人不知道,我女兒當初被人打了后腦勺,人差點就沒了,那時候matilda更好給我女兒打了一個恐嚇電話,我女兒平時很善良,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所以我才會懷疑這是matilda干的。”
“就以為我的懷疑,她就開車撞我,一定要弄死我。我也報警了,想要用法律的手段維護我,可我手中的證據不足,警察不信我,又把她放了出來。”
“如今,根本就沒有人信任我,我實在不知道怎么辦了,也幸好上天保佑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揭穿matilda所做的事情。”
“她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這樣的人怎么能還逍遙法外,那段路的確沒有監控,我無法拿出充足的證據,可我不甘心,我說的話都是實話,我希望matilda能受到應有的懲罰。”
頓了頓,她留了一段時間,讓大家去體會。
見眾人完全沉浸在她說的話后,全部也跟著一起憤怒,她繼續道:“我這具身體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但也不是很重要了,我現在還活著,我就希望能夠得到你們的支持,讓我有勇氣去抗爭。”
“我在醫院的時候,其實都快放棄了,是你們給了我的勇氣,知道現在還有這么多人站在我這邊,我真的很高興。”
“就算我手上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就算我現在遍體鱗傷,我覺得我也要勇敢地站出來,我要為自己討個公道,這樣,我才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的你們。”
說到這里,鄭琴要說的話已經完全說完了,她也停了下來,不再說任何話,只是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傷心。
有記者要采訪鄭琴,鄭琴有氣無力地說道:“對不起,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很差,剛才說的話幾乎已經耗費了我的精力,恐怕無法接受你們的采訪。”
演戲還要演全套。
反正她剛才這出表演后,所有的記者也已經有了素材,完全知道應該怎么寫報道,不需要她再回答再多問題。
“鄭琴女士真的太慘了,被人害成這個樣子,她也五十多歲吧,這個年紀本來應該是享福的,卻要經歷這么慘絕人寰的事情。”
“她不是封景軒的岳母嗎?遭遇了這種事,為什么封景軒不替她出頭啊?我聽說封景軒很愛妻子,肯定也很在意這個岳母。”
“這你就不知道吧,這個matilda也是封景軒養的情人,她的手段太高超了,肯定是跟封景軒吹了枕頭風。”
“男人有權有勢也不好,明明已經結婚了,在外面又養了一個。”
鄭琴說完之后,周圍的人完全相信她的話,并給圍繞著南夏又討論起來,都恨不得把南夏踩在谷底里。
“我們現在怎么辦?”
唐寧見眾人都被鄭琴給帶偏思路了,有些焦急道:“我們現在下去,肯定會被人包圍起來,然后被他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他們根本就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
這還是比較樂觀的想法,她現在很害怕這些人直接把南夏揍一頓。
南夏抿了一下唇,拿出包里面的墨鏡戴了起來,然后又戴上了帽子,衣領也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