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所說的話,看似是挑撥離間,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有道理,她早就發現了宋初雪對她是有幾分利用的心思,但那又如何?她們是母女,一朝俱榮一朝俱損。
就算宋初雪對她有點利用之心,也沒有關系,她絕對不能出賣初雪。
于是,鄭琴最后說道:“這件事和初雪沒有關系,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全部都是我做的,你要報復那就沖著我一個人來。”
“你們感情還真是好。”南夏冷笑道。
她一下子就揭穿了鄭琴:“要是宋初雪不知道這件事情,她為什么要幫你安排保鏢。”
鄭琴一下子就卡殼了,過了半晌,她才說道:“她就只是害怕我出事,才把她身邊的保鏢安排跟我保護我,僅此而已。”
“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包括我今天來南廣廣場,她也不知道。”
她決定把宋初雪維護到底:“她是個孝順的女兒,得知我受傷后,她就來到醫院照顧我,這期間,她也一直都以為我傷勢很嚴重。”
南夏見鄭琴說得越來越順暢,瞇了瞇眼睛,眸光越來越冷。
封氏大廈。
何崢有了消息后,調查起事情來,也非常順暢。
“鄭琴身邊這個保鏢,代號金三,就是厲家的人,他在海城時,一直都跟在假的厲雪鈺身邊,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來到了云城,我查了一下,他來云城之后,居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太太身邊。”
說到這里,何崢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按道理說,matilda才是真正的厲家大小姐,金三不保護她,為什么反而還一直保護太太。”
這簡直是太奇怪了。
他一時也理不清這個情況,只覺得自己無法理解。
封景軒的眼睛一直都盯著面前的視頻,久久沒有說話。
他陷入了沉思。
何崢匯報完后,也不敢打擾他的思路,只是安靜地站著。
視頻里面,唐寧已經直接播放出了另外一段錄音,和剛才的錄音不一樣,這段錄音非常清晰,完全傳遍了整個廣場。
“初雪,我真要去廣場嗎?我現在很擔心,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這個焦慮的聲音很容易就聽出是鄭琴的,她剛才說了這么多話,大家對她的聲音也很有印象。
宋初雪的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matilda都說了要去南廣廣場澄清,你不去,難道就任由她隨便污蔑你嗎?我告訴你,你只要不在現場,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等那個時候,你就等著被所有人噴吧。”
鄭琴有些害怕的聲音:“可我現在還重傷著,我應該怎么辦?就算去了廣場,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啊?”
“要是大家看到重傷的人出院,會不會覺得奇怪?”
宋初雪不耐煩道:“你真是不知變通,你重傷還出席,大家只會心疼你,知道嗎?到時候你只要賣賣慘,壓過matilda就行了。”
“你身上的傷反正也是假的,到時候包扎好一點,然后說完之后,就找個機會離開,根本不給matilda反應的時間。”
“但她手上要是有證據怎么辦?”
鄭琴踟躕地問道:“她這次語氣這么硬,還要親自來南廣廣場,我很擔心,她手上有我的把柄。”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當時在她車前碰瓷的時候,好像還有一些路過的車,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這一幕,然后為她作證。”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她把這件事澄清之后,沒有人再信任我,那可怎么辦?”
“現在有不少網友都信任我,到時候他們都會來,我真的很害怕悲被揭穿。”
“我可以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