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此生唯一的項鏈,每個人憑借身份證為一個人定做。”
“你如果不收下,那么這條項鏈也只能扔了。”
南夏蠕動了一下唇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感覺自己的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她之前就和顧思遠說過兩人的關系,不過就是逢場作戲而已,后來顧母來找過她之后,兩人見面的機會都很少,她以為顧思遠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畢竟兩人當初公開情侶關系,都是迫不得已。
既然如此,顧思遠為什么還要給她訂購這種首飾,光是聽購買的過程,就充滿了遐想。
一生才能訂購一條的項鏈,這雖然只是一種營銷手段,可聽上去卻都是滿滿都不太對勁。
就像是求婚一樣。
想起顧思遠之前在餐廳的布置,南夏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說道:“思遠,我們當初都是被陷害的。”
他們還是只能做朋友而已,顧思遠如果還存在了其他心思,那么可能連朋友都無法繼續做。
顧思遠固執地把盒子放在了她的床頭,他的聲音很輕,輕得似乎怕驚擾了南夏:“我知道,你之前在我母親那兒受了氣,我現在已經解決了她。”
“她以后都不會再管我的事情,更不會再找你的茬,我可以給你保證。”
“你所擔心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其實仔細想想,我們挺相配的,不是嗎?”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好好保護你,你之前攔在我的面前,對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情誼。”
“思遠,我那是被宋初雪推了一把。”
南夏打斷了他的話,她心緒雜亂:“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朋友,其實你母親也沒有錯,你會有更好的婚姻,實在不應該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
“我結過婚,還有孩子,以后的時光,我會把時間都花費在孩子身上,不會考慮結婚的事情。”
她像是泡在水里面的人,不斷掙扎,身上生滿了銹跡,但幸好還有孩子可以寬慰她,不然這個世界,她已經不想停留。
顧思遠低聲道:“我也可以幫你一起養孩子,孩子也很喜歡我,我們能相處得很好,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一直都很合拍。”
“我覺得我們結婚之后,也能相處得很好。”
“并不是能相處就行。”
南夏果斷拒絕:“我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所以不打算再踏入婚姻,更不會踏入顧家這種大家族。”
這都是封景軒告訴她的道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那就過好自己普通的生活,不能奢望嫁入大家族里面過著如履薄冰的生活。
很辛苦,也沒有必要。
“我本來就是從泥濘里面爬出來的人,不應該去糾結這些復雜的感情。”
她看著顧思遠,認真地說道:“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說清楚,奈何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你約我出來要和我慶祝的時候,我其實就是想把我們的事情給說開,現在外面也沒有人繼續在意我們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和你母親解釋清楚,也免得傷了你們之間的關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認真,眼神中也沒有太多感情。
顧思遠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垂下眼睛,臉上也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松。
他放輕了聲音,語氣中有著淡淡的無奈:“可是matilda,我以為你會接受我。”
“你答應出來和我約會的時候,我以為我是有機會的,你其實并不討厭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