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亂糟糟的,顯得很緊張,一個人的行為習慣是很難改變的,哪怕她平時已經很注意了,但有時候還是會露餡。
她來到封景軒的身邊時還是很自信不會穿幫,因為封景軒根本就不了解她,現在封景軒居然會覺得她熟悉。
這真是諷刺。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遺憾:“可惜那都是以前的她了。”
每個人都是會變的,如果一成不變,那才有問題,他印象中的南夏就是如此純潔美好,一心一意地愛著他,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可后來,他再次遇到宋初雪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變了,他在她身上找不到一旦熟悉的地方。
有時候,他覺得他沒有那么喜歡她了,但她所遭受的一切,都和他有關,他必須要負起責任來。
封景軒揉了揉眉頭,眼中帶著一絲疲憊:“她已經都是過去式了,你不用再刻意去學她,沒有任何必要。”
南夏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譏諷:“封先生不是說深愛自己的妻子嗎?現在她就成為過去式了。”
她走后,封景軒一直都扮演著深愛老婆的好丈夫人設,一直都沒有結婚,現在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
封景軒靠在了椅后,他神色淡定,根本就不在意南夏的話:“真人已經回來了,而且也不是以前那個性子,再去回憶往昔又有何用。”
南夏在心里面冷笑了一聲,她知道封景軒的意思,他現在喜歡上宋初雪了,自然就不用再去扮演以前的深情人設,連帶著也不想提起以前的南夏。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么涼薄。
侍者上了餐,這家的客人爆滿,好評如潮,食物也的確非常美味,但南夏并沒有什么心思吃東西,她咀嚼食物的時候,就像是在吃木頭一樣。
她吃了一會兒,整理好情緒后,說道:“封先生,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么忙?”
封景軒優雅地切著牛排,矜貴有風度,他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上流社會的貴族氣質。
“讓我幫你尋找醫院,可以讓唐寧進行手術?”
“對。”
南夏點頭,這是她目前能為唐寧做的,可是靠她一個人的力量還不夠,她要為唐寧找到可靠的醫生,還有醫院,并且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愿意為唐寧做手術。
男人無法理解:“她現在這個情況,最好是躺著修養,任何手術對她都是危險的。”
“讓她修養半年,甚至更久,等那時候,再去找任何醫生,她都可以繼續進行手術。”
南夏搖頭:“但那個時候,她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我怕她撐不住那個時候,她等不到的。”
許洛朝都說唐寧之前有自殺情況,她完全無法放心唐寧。
況且,醫生也說了,就算唐寧修養好身體,也不一定能夠修復好容貌。
封景軒挑眉:“等不到那個時候?”
南夏抿唇,她發現封景軒和何崢是一樣的,他們根本就不懂容貌對女人的重要性,根本也無法理解唐寧。
一個人毀容后,甚至咬合能力都出現了這么大的問題,她每時每刻都活在痛苦里,多一天的時間,就是多一天的折磨。
南夏沒有解釋這個問題,她只是問封景軒:“要是宋初雪毀容了,她無法接受自己的樣子,每天都在痛苦中,你會怎么樣?”
封景軒皺眉:“這個例子不成立,我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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