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爺爺奶奶在忙也有時間領東東去玩兒,這次爺爺走的時候就帶你一起去京都。”
“真的”張冬冬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當然是真的,爺爺不會騙你。”
得了張立德的肯定,張冬冬興奮的滿臉通紅,嘴里也不住的嚷嚷著,“要去京都嘍!要去京都嘍!”
爺孫倆兒又說笑了會兒,張立德見時間差不多了,從兜里掏出一元錢遞給張冬冬道:“爺爺要和你姥爺他們說點兒事兒,你拿著錢自己出去玩一會兒。”
“哼!我都是大孩子了,有啥話不能讓我聽。”
張冬冬的話是這么說,可拿錢的手一點兒也不慢,接過錢后還不忘朝張立德扮個鬼臉,聽到姥爺、姥姥的呵斥聲,趕忙一溜煙兒的向外面跑去。
見到這一幕,何援朝知道肉戲來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掃視呂家幾人一眼。
張立德等東東出了屋,聽見大門傳來動靜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扭頭對呂振邦道:
“振邦老弟,部隊的處理結果小昭跟你說了吧”
呂振邦雖說感到張立德今天的態度有些不對勁兒,可也沒多想,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點頭道:
“聽小昭說了,沒想到部隊下手這么狠,居然讓小昭轉業了,我們聽說后,心里也不得勁兒,為了這事兒,我昨晚一宿都沒怎么睡。”
張立德也不管真假,順勢問道:“那這事兒你們想怎么解決。”
呂家母女見說到了關乎自家利益的事兒,心里都有些緊張,目光緊緊的盯著呂振邦。
就連一直沒看張立德一眼,臉朝屋外不知張望啥的張昭這會兒也轉過頭,看著坐在窗邊方桌兩旁的老丈人和親爹。
呂振邦沒理會家里人的目光,他正琢磨著張立德話里的意思。
你們這是要撒手不管的意思,不能,張立德可就這么一個兒子,他不會看著張昭去蹲笆籬子的。
呂振邦想明白了這個事兒,心里立馬有了主意。
“立德大哥不瞞你說,小昭這孩子很不錯,自打跟文麗結婚后我一直拿他當自己兒子看待。
昨晚我想了一宿,部隊的處分既然下來了,咱們也沒法更改,轉業就轉業吧。
不過,立德大哥你放心,我豁出這張老臉不要也給他在縣教育局安排個工作。”
呂家人包括張昭這時候還不知道,因為有了劉振華的介入,部隊領導已經達成共識,只要填補上虧空,挪用物資這事兒不會寫進張昭的檔案里,級別待遇也同樣如此,不會受到影響。
眼下這時候,人們把榮譽看的還是很重的,對于檔案上背著處分的,大部分單位是不愿意接收的,即使接收了,工作崗位待遇也不是很好。
能把在部隊受處分的干部安排進教育局,不管是臨時工還是正式的辦事員,可以說呂振邦也算盡了力。
張立德現在滿心想讓張昭離婚,也沒想著告訴呂家人部隊最終的處理結果。
見呂振邦左右言他避開正題,張立德不想再繞圈子,直接干脆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工作的事兒先不急,不把糧食的事兒解決了,別說工作,連人都得送進去。
我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啥門路也沒有,昨晚我尋思了一宿,糧食這事兒還得振邦老弟你出面合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