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德看出了何援朝的不情愿,進屋坐下后也沒廢話,直接詢問張昭離婚的事兒。
“這兒沒外人,你說說離婚這事兒是打定主意了還是一時沖動”
張昭低著頭,掏出煙點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股長長的煙霧后才抬起了頭。
“不是沖動,我想好了這婚必須得離。”
見張立德、何援朝都看著自己,張昭覺著有些難堪,剛提起來的那點兒勇氣也瞬間消散干凈,低下腦袋大口大口的吸著煙。
張立德看張昭這幅熊樣子沒說什么,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了他。
“生活是你自己的,你做了決定我也無權干涉,但東東怎么辦”
張昭聽提到自己兒子,抬頭想也沒想的道:“東東姓張當然跟著我,在怎么著我也能把他養大。”
態度很堅決,語氣也很堅定。
張立德點點頭,坐在張昭對面的床邊上道:“你能把他養大這點我相信,但你想沒想過,萬一呂家不同意把孩子給你怎么辦”
張昭見張立德不反對自己離婚,心里剛松了口氣,聽到這話,立馬又緊張起來。
“不可能,在說,孩子是我的,呂家憑什么不給我?”
張立德原本是想心平氣和的跟張昭談,可聽到他這么幼稚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道:
“怎么不可能,你是孩子的爸爸,那呂文麗就不是孩子的媽媽就算起訴,法院也是傾向孩子跟著母親的。”
說到這兒,張立德看著垂頭喪氣,沒個擔當的張昭停住話頭,搖搖頭嘆了口氣后才又繼續道: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呂家自愿放棄孩子的撫養權,否則咱們帶走孩子的幾率很小。”
“那怎么辦”
聽到有可能帶不走東東,張昭頓時急了,‘騰’的一聲站起來走到張立德面前張牙舞爪的問道。
張立德最看不得張昭沒有主見的樣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知道怎么辦我還問你,啥事能不能自己動動腦子。”
被張立德呲噠了一句,張昭老實不少,坐回椅子上又拿出根煙點上,抓耳撓腮的想著法子。
有些事兒,當事者迷旁觀者清,張立德面上的著急神色有些假,絕對是已經有了辦法,張昭沒發現,可何援朝卻看出來了。
轉念一想,何援朝就猜出了張立德的目的,也沒有吱聲,自顧自的起身倒了杯水喝了起來。
張昭一根煙抽完也沒想出好辦法,抬頭看了眼張立德,見他愁眉不展,顯然也沒有啥主意,猶豫了一下,又轉頭看向何援朝。
這個妹夫是個有想法的人,他要是有辦法,為了兒子,啥面子里子的都可以放下。
看著可憐兮兮的張昭,何援朝有些不太認同張立德的做法。
教授張昭為人處世的想法沒問題,但也得分時候啊!眼下張昭都急成什么樣了,哪能靜下心思想問題。
再說,張昭就不是個有急智的人,你在怎么逼也沒有用,還不如以身作則讓他自己慢慢領悟呢!
這么想著,何援朝也不愿意看著張昭在受煎熬,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便開口給大舅哥說了一個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