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著周恒的腳動來動去的,還以為是在跟它玩,惹得它跳來躍去的,十分活潑。
然后它瞅準機會猛然發力,縱身一躍,四爪一攏,以狩獵之姿,成功抱住了周恒的腳,就開始咬了起來。
當然是咬不疼的,這就跟它像是在跟它的親貓玩耍一樣,會動口但不會真咬,這是親呢的象征。
周恒干脆跟它玩一下,有時候把腳翹起來,有時候又把腳拿開,小貓跟著追個不停,玩得不亦樂乎。
連周恒自己都笑了起來,這是個什么幼稚的玩法啊!
貓竟然不嫌人的腳臭,它是不是以為,這個是咸魚啊?
說起來,這家伙好像長得還挺快的,這才多少天啊,像是胖了一圈,更好看了。
唉,這么高的顏值,竟然喜歡舔人的腳,氣質不符合。
正無聊間,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花城的手機號,周恒伸手接了。
對方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喂,你好,請問是周先生嗎?”
聲音很陌生而有禮,周恒也禮貌的回答:“對,我姓周,你是?”
“我是江曉萱啊,上次去過你們家的。你聽不出我聲音了嗎?”
周恒一愣,江曉萱啊?上次江大老板的女兒?
他連忙說道:“哦,是你啊!聲音在手機里有點變了,一時間沒有聽出來。那個……你是來催我送雞過去的嗎?但是我們現在,這邊的檢疫證還沒有辦好啊,得等。”
手續不齊全,活雞出不了省。
現在各種禽流感什么的,管理得很嚴。
上次江老板也知道這個事情的,都說讓他辦好了再送的,怎么這么早就開始催了?
那邊江曉萱說道:“哦不不,我不是問你這個事情的,這事不歸我管。我是想問問,你們那個村怎么走啊?我忘記了。”
實際上,她上次跟著父親來,就沒操心問地址的事情,所以就是完全不知道啊。
她還是偷偷翻了父親的手機,才偷弄到周恒的手機號的。
她還在想,為什么上次,周恒沒有要自己的聯系方式呢?好奇怪。一般男的好像都會先問的吧?
周恒有點納悶,問道:“你既然不是催我送雞過去,那你來我們這里干什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江曉萱說道:“我不是找你,我找你們村那個劉老師。”
周恒更奇怪了,又問:“你找我們劉老師做什么?你以前認識他?你不是第一次到我們村嗎?”
江曉萱:“……”
這個人問題好多啊!
但是,淑女不能生氣,淑女得有禮貌。
她壓下了情緒,直接問道:“那個……周先生,請問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你們那里的地址?”
周恒心想,這姑娘火氣還不小。
他便說道:“行啊,沒問題,我一會兒發到你手機上吧。”
反正這是他們村,也不怕她一個姑娘家能干什么事,告訴她也沒什么。
周恒把地址發了過去。
然后他才想起來,那個江曉萱,怎么會有自己的手機號?
不過,他也把號碼給存了名字,萬一下次人家再打過來,又沒聽出聲音來,豈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