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萱擦了汗,扁著嘴說道:“親……我是不是要死了?我……”
然后,戲精一般的倒在了枕頭上。
她顫抖的半睜開眼睛,演著虛弱無比的聲調,說道:“我……臨死前,我還有些話……想對你說……”
周恒:“……”
都生病了還有心思玩!
他很配合的伸過耳朵去,小聲問道:“你的花唄密碼是多少?是不是要準備讓我繼承?”
江曉萱“噗”的一聲笑出聲來,結果一不小心,冒了個鼻涕泡,這下不好意思了,雙手捂著臉別了過去。
周恒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是有點燙,這應該是在發燒,于是他站起來,準備去給她弄個冷毛巾敷一下。
才剛站起身,就被她拉住:“你要走了嗎?要扔下我不管了嗎?”
這個戲精!
周恒說道:“不走不走,給你拿條冷毛巾就過來。”
在洗手間拿一條毛巾用水打濕,然后擰得八分干,拿回來折成長條,放在她的額頭。
冰涼的那一瞬間,江曉萱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后緩緩睡去。
感冒藥里都有輔助睡眠的成份,喝了沒多久她就有了困意,再加上又有人在她旁邊照顧她,讓她很安心,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周恒坐在她旁邊,時不時給她的毛巾翻個面,讓冷的那一面貼著她。
不知不覺,他也有了困意,要起身去隔壁旁邊睡覺去。
剛剛動了動,發現他的衣服被人扯住了,原來是江曉萱睡著了都忘記松開手了。
或許是生病的人比較感情脆弱,害怕一個人呆著的原因,反正拉住了就不放開。
周恒干脆就不走了,就躺在她旁邊,陪著她。
有時候,這么被一個女孩子依賴著,卻讓人莫名的幸福。
……
一覺醒來,早晨六點多鐘,這是在村里養成的習慣。
昨天還病怏怏的江曉萱,這會兒已經好了八成,人也有精神了。
睜開眼睛一看,周恒還在她旁邊睡著——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昨晚抓著人家的衣服不讓人走,而她的額頭上,還搭著一條毛巾,已經被捂干了。
現在回想起來,有點丟臉、但也有點甜甜的呢。
周恒此時也醒了來,看到她慌忙轉開的臉,打趣道:“喲,又活了?看來你的花唄我暫時繼承不了了。”
然后,起身去洗漱。
沙發上睡一夜,渾身酸痛。唉,開了兩個房間,結果床都空著了,浪費。
江曉萱依舊躺在沙發上,看著他忙活的背影,突然想到,其實結婚應該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