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的話,周恒家后面的山上,養了那么多只雞,每天也是拉在山上,但那是他們家種的果樹,肥水沒流外人田。
兔場的話,雖然那上面不是自家的果樹林,但兔子拉屎也就地肥了草場,長出來的草,也是給它們吃的,不浪費。
這些羊屎的話,周恒要攢起來,明年拖回去肥田地用——羊放養的時候,吃在外面,也拉在外面,那個就肥它們的草地吧。
反正羊圈里掃出來的屎,是要帶回去的。
還別說,五百只羊的羊屎肥,也能換點錢吧?周恒覺得自己的算盤真的很精確了。
張運喜打掃了羊圈底,過來看到周大老板要準備自己做飯,笑瞇瞇地說道:“你們不用做飯了,一會兒我兒子他們做就行了唄。”
現在羊場基本上是托付給他一家了,再加上黃忠亮師傅,這幾天一向都是他兒子媳婦在做飯,做好了給送過來就行,用舊襖子包著,過來了還是熱的。
還別說,知道兒子媳婦明年要在家里做事了,不出去打工了,兩個孫子給高興成什么樣。
另一家的那個呢,看到這樣,羨慕得不得了,天天在自家哭,讓他父母也在家找事做,不許出去。
周恒笑道:“沒事,我們這也都是現成的,今天就自己做吧。哪天懶得做了,就跟著你們一起吃。”
“嘿嘿嘿……那也可以。”張運喜笑得見眼不見牙。
有事可做、有錢可賺讓他精神頭都好了不少。
周恒看到自家小屋旁邊,有一個帆布搭的帳篷,然后又有一個“毛坯”形的小屋,還沒完工的那種。
但不是用磚砌的,而是砍來的木頭,打算做木屋的那種。
這個木屋就厲害了,不是用的木方,而就用的原木,還很粗。但目前就只看到了半截子,林樁打下了,里面填充了幾層了。
這可好啊!實木做的墻,厚實,真正的冬暖夏涼。
他問道:“這是誰在做的屋啊?”
張運喜笑呵呵地說道:“這是我兒子在做,他晚上在這里守夜,我給他搭的棚子太冷了,用這個做個小屋好一點。”
周恒本來想說,這里磚砌的小屋就是用來兔場守夜用的——不守夜肯定不行的,怕有人來偷。
張運喜卻說,這是他們臨時過來住的地方,他兒子給他們留著,自己再建一個好一點,反正這里多的是樹,砍幾棵不要緊的,空出的地方還可以讓羊多曬太陽。
周恒笑道:“真不要緊啊?”
“幾棵樹要什么緊,這里都沒怎么管。”張運喜搖頭笑道。
原木做墻很好啊,要是樹不直產生了縫隙的話,中間就用黃泥巴加干草混合填充一下就行了。
黃泥巴加草混合,這是有配方的。
以前做土房子用的土磚塊就是這樣做的,土磚做成房子以后,曬不裂縫,泡水也不垮,窮人家住個十年二十年,修修補補的,沒問題。
相比火磚的房子,它真的是相對更冬暖夏涼一些,原理可能跟西北的土窯房差不多。
現在糊個守夜的屋,那完全沒問題。
這種做土磚的配方,以前有很多人都能掌握,現在懂的人倒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