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還是長胖點好,瘦了怕冷。你看,扛不住吧?也不多穿點。”
江曉萱被他摟著,顯得整個人都小了一圈,暖和無比,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一個唾沫一個釘,等我將來二百斤了,你得天天抱著我走一圈。”
周恒哈哈大笑,二百斤就有點嚇人了啊。
他說道:“二百斤不算什么,離過年還早,還可以繼續長。”
“什么過年啊?”江曉萱問。
周恒笑而不語,就這么擁著她走了回去。
后天就是元宵節了,盡管今天太陽高照,但氣溫還是很低,直到背風的地方才暖和。
周恒坐在院子里開始編花瓶。
坐下忙活之前,他把自己的一件羽絨服披在江曉萱的身上。這家伙愛漂亮穿得少,不肯多穿,總說衣服太小套不進,于是他拿自己的羽絨服來。
他的尺寸,她里面不管穿幾件大衣都沒問題。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女人穿男裝好看,別有韻味,特別是穿自己的男裝,這是個什么審美?
江曉萱一邊報怨他太夸張,一邊心里甜甜地感覺很溫暖,然后胳膊往周恒面前一伸,說道:“你看,手都伸不出來,袖子太長了。”
“伸不出來就縮在里面唄,多暖和!”周恒說道。
“但是手伸不出來,就沒辦法拍視頻啊。”江曉萱拿空著的半截袖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打著,感覺好好玩。
周恒無視這些小動作,說道:“沒辦法拍就算了唄,誰規定一定要拍的啊。要不然,就把視頻架起來,拍固定的好了。”
他已經開始忙事情了。
藤編花瓶,他們這里以前也有,各種款式,不過現在已經不興了,大部分的人感覺土氣,不時尚,現在也沒什么人編織這個了,也不值錢。
但黎麗畫出來的款式,造型還挺新鮮的,所以看著也養眼,他嘗試著編織看看。
他編織得很認真,過一陣還對比一下圖片,如果感覺不對的,還會拆掉一些重來,做得很嚴謹,沒有敷衍的意思。
江曉萱的攝像頭對著他,時而聚焦拍攝著,藤條在他的手指間翻飛如花。
太陽暖暖的照著,大黃狗也臥在他的腳邊曬著太陽,尾巴時不時愜意的動一動,眼睛不時瞇一下,仿佛要睡著的樣子。
看它這樣,也太舒服了。
這大概就叫“歲月靜好”吧。
下午時分,李蕓蓮哼著小曲兒從外面回來,手里端著個針線小兜筐。她剛剛在鄰居家回來的,與鄰居婦女一邊做針線一邊聊閑天。
這時候回來,是差不多到了做晚飯的時間了。
年剛剛過完,再有兩天準備過元宵,這陣子就比較閑了,既沒有什么過年來的客人,地頭的活兒也還沒開始干,就沒什么事情做。
于是,她就端著一些針頭線腦的,去鄰居家串個門子,一起聊閑天唄。
走進院門,看到江曉萱盯著兒子做的藤編,看得眼睛都不眨,就有點想笑。反正看到孩子們就高興唄。
她從針線兜里拿出一雙剛繡好的花鞋墊,遞給江曉萱,親熱地說道:“來,小萱,你看看合不合腳,這個熱著腳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