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萬年帶著林浩幾人,往院子里面走的時候。
正好碰到剛從廚房回來的楚云飛。
見到林浩幾人。
楚云飛頓時一臉懵逼。
他當著林浩幾人的面,毫不避諱地問道:“爸,他們是什么人?”
“該不會就是你說的神醫吧?這么年輕?”
“云飛,不得無禮。”
楚萬年從一開始,就把林浩當成是神醫的弟子。
他喝斥完楚云飛。
又急忙向林浩解釋道:“小兄弟,這是犬子楚云飛。”
“都怪我管教無方。”
“這小子,平時就是這樣大大咧咧了的。”
“說話沒點分寸。”
“還請小兄弟見諒。”
“無妨!”
林浩瞥了楚云飛一眼。
心中暗道,“這家伙也是個短命鬼。”
“看來。”
“楚家的血脈,有很大問題啊!”
林浩雖看破卻不說破。
畢竟,他還不了解楚家這些人的脾性。
自然也懶得多管閑事。
省得弄巧成拙。
楚云飛的身子骨看著還挺好的。
林浩要是突然說他快死了。
在楚家父子倆看來。
這就是在詛咒楚云飛早死。
直接說,很不妥。
但楚萬年如果爽快地把聚靈草拿給林浩。
林浩倒是可以考慮幫助楚家,改變楚家人的血脈。
“小兄弟,里面請。”
楚萬年瞪了兒子楚云飛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旋即便帶著林浩等人,來到楚云熙的房間。
楚云熙得知今日便有神醫上門為她治病。
她也很激動。
血汗癥這個怪病,都快把她折磨成瘋子了!
有時候。
楚云熙甚至都想放棄自己了。
她不想再受這樣的折磨,也不想連累家人和她一起吃苦。
“小兄弟,這便是小女楚云熙的房間,你請進。”
楚萬年客氣地招呼著。
盡管他覺得林浩太年輕,不敢對林浩抱有希望。
但楚萬年還是不敢得罪林浩。
他心里還在想著要讓林浩背后的高人出手。
殊不知。
林浩就是他心里的那位高人。
幾人進到楚云熙的房間。
楚萬年急忙向楚云熙介紹道:“云熙,這位是神醫的弟子。”
“你好!”
楚云熙在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臉上。
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她笑著和林浩打完招呼,又扭頭看向父親楚萬年。
眼神中充滿著疑惑的神色。
楚萬年當然能看出女兒楚云熙內心的想法。
但當著林浩的面。
有些話,楚萬年也不方便直接說出來。
猶豫片刻后。
楚萬年才說道:“云熙,神醫今天有事不能親自前來。”
“就由神醫的弟子,先行為你把脈診斷,到時候,我們再請神醫出手,為你治療。”
楚萬年這幾句話,既是說給楚云熙聽,又是說給林浩聽。
他在向林浩傳達一個信息。
你要是沒把握治好我女兒楚云熙的怪病。
我就不會把聚靈草給你。
直到你師父親自前來,將我女兒的怪病治好為止。
林浩自然也聽出了楚萬年話中暗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