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陸離的景象,在眼前不斷閃爍。
韓楓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神魂都要被撕裂了,時間長河極速流動,拉扯著整片空間和他一起扭曲。
長河流動,周圍是一片朦朧,仿若穿越時空。
白色的屏障猶如結界,在上面映照出很多畫面。
“哈哈,生了!生了!是個帶把的!”
韓子凌站在醫院的產房門口哈哈大笑,這是韓楓出生時候的畫面。
母親躺在病床上,很是虛弱,但臉上卻滿是幸福。
一眨眼,韓楓長大了。
四五歲的小屁孩騎在韓三火的脖子上放水。
韓三火笑得開心,“還是我孫子疼我,知道冷水洗頭不好,給我用溫水哈哈哈!”
七八歲的時候,小韓楓用剪刀把韓三火的胡子全都剪了。
韓子凌拎著搟面杖捻著他打。
他跳到了屋頂上,手持竹竿,舞的虎虎生風,跟韓子凌對著打。
韓三火從里面跑出來,手里的鞋拔子抽在韓子凌身上啪啪作響。
“爹!我在教訓我兒子,你打我干啥?”
“廢話!你教訓你兒子,我教訓我兒子,有毛病嗎?”
韓楓在上面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好!”
中學時期,韓楓把口香糖粘在前座女生的頭發上,被女同學撓成了小花貓。
高中,他在操場踢球,一腳把校長辦公室的玻璃干碎。
到了大學,追求他的女生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直到,他認識了葉詩語。
曾經的過往走馬觀花般在眼前浮現,一閃而過。
“嗚嗚……”有女子的哭聲傳來。
韓楓轉頭看去,一座星空大墳佇立,周圍有大星環繞。
身穿白衣的神秘女子,輕輕將臉上的詭異青銅面具摘下,放在墳頭。
烏黑長發下,露出那張絕美的面孔。
韓楓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是他第三次見到星空中的大墳了!
第一次在白龍峽的混沌大裂縫,白衣女哭墳,灑落下紙錢,從時間長河中傳出。
第二次在極北海域,白衣女子已經離去,只留下青銅面具放在墳前。
那一次,大墳裂開,有一只干枯的手從里面伸出來,畫面戛然而止。
這一次,韓楓終于再次見到了白衣女子,她將臉上的青銅面具摘了下來。
烏黑長發下,蒼白的臉蛋美的讓人窒息,兩行血淚在臉頰兩側流淌。
“這是……”韓楓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絕情圣女!”
他臉上滿是震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哭墳的白衣女子,居然是絕情圣女!
或者說,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彼岸花敗,輪回門碎……你,還能回來嗎?”
白衣女子將青銅面具放在墳頭,失魂落魄的轉頭離去。
凄愴的聲音悠悠傳來,“天地悠悠,萬物歸寂,紅顏已歸來,只是你又在何方……”
韓楓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心中喃喃,“她在悼念誰?彼岸花敗,輪回門碎……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這一角未來中,天地萬物都歸于死寂,除了白衣女子,他幾乎感受不到一丁點生命的氣息。
“未來的某一時刻,天地被打崩,宇宙萬物都歸于虛無了嗎……”
這一角未來,一閃即逝,整片天地都陷入永恒的孤寂和冰冷。
就在此時,一種極度的危險氣息從一旁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