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向韓楓，眼神怪異，說不上來是什么表情。
韓楓和吳良道長卻呆若木雞，看著星空中的那張大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人忍不住開口，“到底是第一次經歷瘋仙王的收割，被嚇傻了也很正常。”
“想當年，我都嚇得尿褲子了，道心差點崩碎！”
“雪州的紅塵仙太莽撞了，為了一個頂級怪胎……根本不值得啊！”
“唉……也不能全怪他，瘋仙王已經沉睡了這么多年，很多紅塵仙都以為他不會醒來，所以放松警惕了……”
這些人在議論著，絲毫沒注意到韓楓臉上表情的豐富，在不斷變幻。
“道長……”
“嗯，我看到了。”
“應該不是咱倆眼花了，對吧？”
“應該不是吧……”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表情別提多古怪了，“這個瘋仙王，是他媽的牛鼻子老道啊！”
“哞！哞！哞！”
老青牛不斷的低吼，指著那張大臉，跟鶴仙人在溝通。
鶴仙人也嘆息，“真是沒想到啊，居然會是他……怎么會是他呢？他不應該在神州嗎？”
他們幾個徹底震驚，這位擠壓滿蒼穹的瘋仙王的大臉，居然跟神州牛鼻子老道一模一樣！
只不過，此時的他兩眼渾濁迷茫，已經徹底陷入癲狂，跟當初運籌帷幄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們以前……從未遇到過瘋仙王收割嗎？”韓楓問道。
鶴仙人搖頭，“大雷音蟬曾警告我們，瘋仙王收割勢不可擋，所以一開始我們就躲避的很好，避開了他收割的方向，并未正面遇到過。”
紅土大陸是絕對安全的地方，這是九州八荒道主實踐出來的結果。
瘋仙王每次收割結束，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沉睡，時間不太固定。
有時候會持續數年，有時候數月便會蘇醒，然后進行新一波的收割。
不過，他每次收割，并不能囊括整個九州八荒，如果運氣好，自己所存在的地方不在收割范圍內，便可以避免。
神州偏遠，至今為止都未能遭遇過收割。
韓楓突然轉頭，看向諸天道主，冷聲問道：“瘋仙王收割，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些人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還是說道：“大約有……一千年左右的時間了吧，我記得最長的一次，他收割完畢后，沉睡了將近一百年才再次出現。”
韓楓深吸口氣，喃喃自語，“一千年……”
吳良道長道：“你去輪回紀元解決危機，不管你跟古烏戰了多少年，但在仙古紀元看來，從你離開到你回來，差不多也是一千年左右。
自你走后，牛鼻子老道就失蹤了，難道這一切……”
他看向韓楓，咽了口唾沫，“韓道友，我記得你曾說過，荒原高地想要跨越高墻的那位仙王，就是牛鼻子老道，仙古紀元的很多局，包括封印守道者，也都是他在出手。
他現在又出現在九州八荒，化作瘋仙王收割諸天道主，應該……不是巧合吧？”
韓楓也眉頭緊皺，他曾懷疑過，牛鼻子老道離開神州，是否已經放棄了仙古紀元的棋盤，要去更加廣闊的世界重新布局。
現在看來，自己曾經的猜測，多半是真的！
“他究竟是在裝瘋賣傻，還是真的忘記了一切？”
韓楓看著擠壓蒼穹的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大臉，喃喃自語，“你收割諸天道主，到底又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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