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趙麻木的站著。
杜德又輕聲重復了一遍。
“瓦庒縣那邊找到了小東。”
而在這一遍過后。
老趙才徹底清醒過來。
用盡渾身的力氣放在胳膊上。
無所謂眾人的關注。
老趙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而后，發現自己真的會疼后……
老趙這才顫顫的，走到了杜德的身邊。
接下杜德的手機，老趙輕聲的開了口。
“孩子，是叫小東，趙明東對嗎？”
電話里是年輕警察的聲音。
“這我們現在也不知道。”
“孩子怕生，在這里也不怎么說話。”
“要不用個飛信，咱們開個視頻看看。”
老趙先是一愣。
而后，瘋狂的便點起了頭。
東東已經丟了五年。
但，哪怕是過去再多年。
老趙也絕對能認出自己的孩子來。
“嘟……”在老趙和對面打出飛信后。
晉余街派出所外，好多小民警都是圍了過來。
周圍的民眾，雖然沒辦法跟著一起湊過來看。
但此刻，卻也都是探著頭，時刻關注著這邊的動向。
很快，視頻打通，一個小男孩，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小男孩穿著一個條紋長袖，他的眼睛，很好看。
看著那熟悉的眉眼后，老趙的眼淚頓時便流了下來。
其枯柴一般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撫過了屏幕。
扭頭，看向杜德，老趙想要開口說話。
但張開嘴后，卻發現，此刻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
“老趙，你想說什么？”杜德發問。
老趙瘋狂的指著手機屏幕，一邊笑一邊哭。
雖然他的話沒說出來。
但大家卻是已經是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時間緩緩流逝，大概過了五秒。
五秒之后，老趙終于能發聲說話。
“東東，我的東東……”
但可惜，對面那頭，卻是沒有回音。
屏幕那頭，年輕的男警官無奈地開了口。
“孩子從找到到現在，沒說過一句話。”
父子二人，總有一個說不出話來。
這一幕，也屬實是看的人心里很難受了。
“這里離龍城不遠，坐飛機幾個小時也就到了。”
“我明天幫你把孩子送回去，再慢慢讓孩子開口吧。”
見孩子始終不開口，對面的民警，想起了別的辦法。
而后，在老趙的狂點頭下，這通視頻，便也就這樣結束。
電話結束，老趙顫顫的走到了周陽的面前。
咚的一聲，便也就直接在周陽面前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