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猶如一道雷。
當周陽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大背頭整個人便就又呆滯住了。
和其一起呆住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周警官……剛才說什么？！”
“他好像說，這個大背頭帶著人霸凌戚妙！”
“剛剛就一直聽周警官說霸凌霸凌的，感情這就是那霸凌之主？！”
被周陽的手搭在肩膀，大背頭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大背頭名為黃于，是龍城水利局局長黃碌的兒子。
在學校里，其確實是帶著不少人在欺負戚妙！
但，這些事情，周陽是怎么知道的？！
能證明自己霸凌過戚妙的視頻，都已經被銷毀了！
學校里知道自己霸凌戚妙的人，貌似也沒有敢來舉報的！
“周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沉默片刻后，黃于強裝著抬起了頭。
周陽微微一笑：“你身上，有很多的因果。”
而后，似乎是和黃于說，又似乎是在給觀眾們講解。
搖了搖頭，周陽將雙手負于身后，開了口。
“戚妙雖然不是你親手殺的。”
“但，逼死她最初的因，卻是你。”
“如果當初你沒有帶人去霸凌，欺負她的話。”
“那個可憐的丫頭，可能，也就不會有后面被害死的果了。”
聽完周陽的這一番話，直播間內，觀眾們都是陷入了深思。
而教室里的黃于呢，則是整個人，瞬間就又沉默了起來。
這次的沉默，沉默的更久，足足有十秒鐘。
十秒鐘后，黃于這才回過了神，再次抬起了頭。
“霸凌，帶人霸凌什么的，我根本沒做過。”
“至于戚妙被害死什么的，跟我也沒一點關系。”
“周警官，您自己也說了，您現在是警察。”
“警察說話，做事，都是要講證據的……”
將情緒穩定，黃于最終還是決定強裝到底。
對于其這樣的反應，周陽早有預料。
所以，笑著，周陽也是直接就開了口。
“等我將戚妙的亡魂找出。”
“證據，也就來了……”
亡魂，又是亡魂。
周陽這句話說出，全場再次驚駭。
黃于更是猛地，就又咽起了口水。
不過，眾人這后續的反應。
周陽也就沒關注了。
在說完這最后一番話后。
其也就直接出了教室。
北城學校很多地方。
都留下了周陽一行人的腳印。
操場，食堂，教學樓都已經搜過。
那么現在，作為一個學生……
戚妙生前活動的地方，也就只剩下一個了。
北城中學的女生宿舍。
姜子衿走到窗口前，看向了里面磕著瓜子的宿管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