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上前敲開了警局的大門。他手里翻轉著一本小冊子，是前陣子隨手編的“周家秘法”。
值班警員瞇著眼：“干嘛？”
周陽低聲回：“隊員來報案。順便看看你們不愿意翻的那些舊檔案。”
警員盯著他看了兩秒，擺擺手：“規矩都懂吧？別妨礙工作。快講。”
會議室里，韓青蹲在桌下，手指都快摳破墻皮了。他本來想跟著周陽過來攪混水，沒想到事情越扯越深。
“好家伙，這檔案都是些什么！失竊裝備、莫名失蹤，還有運動員被人念叨附身？”他小聲嘀咕，“局里整理這些時沒瘋？”
周陽一挑眉，壓低聲音：“別抖。再問你一句，路人那句‘籃球和法器’，你能想到什么？”
陸行云倚在門口，嗓音冷清：“這句意味太深。我五年前，也聽過一次。”
氣氛倏然僵住。周陽隔了片刻才用雙手撐著頭，咕噥了句：“還真是什么都拿來扯……不過，既然印記出現，就不能乖乖當調查案件這么簡單了。”
韓青聽得一頭霧水：“所以你到底怎么搞？”
陸行云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個黑色面包車上。他嘴角緊了緊：“再討論案子也沒用。你們不覺得有人最近一直盯著我們嗎？”
話音落，周陽眸色暗了暗。
他們走出警局時，那黑色車輛果然開動了。直直跟在他們后方，無論怎么拐，都未曾偏離半步。
韓青緊張極了，腳步都亂了：“完了完了，這是要來搶吧？”
陸行云將手從兜中抽出來，無聲攥緊拳頭：“不對。這不是搶劫，是忌憚。”
周陽回頭看了一眼，拎起一根樹枝似的木棍，在掌心敲敲打打：“忌憚？好事。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他的語氣還有些漫不經心：“你們在這等我，我過去問問，是不是印記的主人遺留了點東西。”
他邁步向車輛走去。韓青慌得連喊三聲“回來”都沒用。
周陽站到車前，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我尋常不會記臉，今天破例認了你。但有些事嘛，見面還是得分清楚。”
車窗緩緩降下來。駕駛座上的人咧嘴一笑：“清楚？你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吧。”
周陽心里仍被一股不安的情緒纏繞。他想起那個陌生人說的比賽，只覺得此事絕不簡單。然而現在考慮太多已無益，他甩甩頭，決定先專注眼下。
今晚是難得的休息時刻。韓青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播放的一場籃球賽。陸行云卻不太專心，時不時地偷瞄周陽，顯然還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