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夜晚,周陽毫不畏懼。哪怕暗流涌動,他已有準備。想著,他輕步退后,小心將手握在腰間一枚符咒上方,目光直視每一個目光的交匯點,等待著新一場較量的開始。
光頭死死盯著周陽。他的呼吸沉重,手指微微扣緊,額頭冒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身后的隊員有些躁動,不約而同捏了捏拳頭,但沒人開口。
周陽一屁股坐到場邊的破椅子上,隨手扭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我要的東西嘛,可大可小。先說點輕松的——最近警局正查一單失蹤案,聽說你們的信息流通很廣。不如聊聊,線索在哪。”
光頭眉頭皺得像塊鐵,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周陽笑了,笑得讓人心里發涼:“不說?看你們挺講規矩的,我也不逼人。但有些話,有些事,藏久了就發臭。你們是不是想現在透個氣?”
光頭背后的兄弟們互相交換了眼神,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胳膊,又看了看光頭。
周陽起身,隨手蹭了蹭球鞋的灰,目光一晃而過,看向光頭的肩膀:“肩膀疼嗎?多半是昨晚干了力氣活。不是搬東西,就是埋人。”話音剛落,整個場館溫度仿佛驟降。
光頭瞇眼,半晌,緩緩開口:“你究竟是什么人?”
“道士啊。”周陽大喇喇攤手,臉上寫滿“居然有人不知道我的職業”的不可思議。
韓青額頭的冷汗徹底下來了,目光不敢直視場內。陸行云縮了縮脖子,嘴角輕聲嘟囔一句:“這家伙瘋的吧,說話也不怕丟命呢?”
光頭再次深吸,眼底的怒火隱隱傳遞到周圍,那些隊員逐漸圍了過來,氣勢一下子攀升。
周陽卻毫不在意。他踩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一步,好像在琢磨什么方位:“真是壯漢成群,本道士膽寒。來,給你們算算吧。”
光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好幾次想張嘴反駁,又硬生生憋回去。最后冷冷道:“你要線索可以。但我也有條件。”
周陽挑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懶得多動:“講。”
“你別管其他事,只拿失蹤案走。剩下的,不許撈。”光頭的聲音像石子砸進泥土,硬邦邦卻透著謹慎。
周陽心里嘖了一下,手指輕輕在椅子扶手上摸了一圈:“好啊。不過,我可不保證我只撈案子。哪有魚不隨潮流走的?”
光頭懵了二秒,似乎沒想到周陽竟然會這么明目張膽地拋開約定,又或者這種不靠譜的談判風格上徹底讓他失語。
場館外的涼風透過門縫吹進來。周陽抬起頭,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隨口補充一句:“順便說說,打球這么拼命,藏不住村南的庫房。那地方用了多久了?還打算瞞局里的調查多久?早晚會崩。”
光頭嘴角發抖,后背的冷汗徹底往外竄。他剛要開口,外邊一片警笛聲響起,直奔館內而來。
周陽站在那扇門后,微微皺眉,心中快速盤算目前的形勢。遙遠的賽場喧聲猶在耳畔回蕩。而此刻的房間里,緊張的氛圍將他包圍。
幾條黑影隱藏在燭光邊緣,面色晦暗不明。他們似乎在等待他的到來,每個人方才的冷笑讓氣氛更顯詭異。周陽不動聲色地掃視每個人,準備應對可能的突發狀況。
“周陽,你果然來了。”其中一個聲音響起,語調透著幾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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