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安’作為被滅門之前的無極宗少宗主,面對著如今全新的無極神跡的神主,該是什么態度呢?
是復雜,是茫然。
“他就是如今無極神跡的神主,東洲之主,他叫江吳狄,也是他將我喚醒,在知道我的身份后,一直讓我待在無極宗地下的密室里。”
“直到前段時間才讓我重新出來,我出來之后他說有人要找我,就帶我來這里了,沒想到找我的人居然是你。”
‘云承安’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嗓音平靜,卻又帶了幾分莫名的艱難。
“少宗主……打算怎么辦?”孫峻小心翼翼地詢問。
‘云承安’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我不知道,我本以為當年那場獻祭我會死去,可沒想到這么多年,我的靈魂居然渾渾噩噩地活了下來。”
“我本以為這個留下的后手不可能再有用上的機會,也沒想到當我再度蘇醒,竟然能重新回到為自己造的身體中。”
“從我醒來之后,我一直都留在靈脈里,每天有源源不斷的靈氣讓我吸收,如今我的境界也已經到達了不滅境,可那位無極神跡的神主,據說已經是圣人境界。”
“我不如他,如今他才是無極宗的宗主,若不是他找到了新的靈脈,讓陣法得以重新運轉,我的殘魂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徹底消散。”
“雖然無極宗不再是原本的無極宗,可無極宗的名字還在,而且無極宗成為了新的東洲霸主,我應該是要感謝他的。”
“可看著曾經熟悉的山峰變成了我不熟悉的模樣,我又不想繼續留在那里,所以我聽他說有人要找我之時,我沒有過多地詢問,就直接讓他帶我過來見你了。”
“如今的無極宗,已經不是我能待的地方了。”
‘云承安’的話語里,恰到好處地劃過了一抹茫然和難過。
孫峻眉心一動,試探性地開口:“那少宗主可愿意和我離開?”
‘云承安’抬頭看向面前的孫峻,不解地開口:“他跟我說,他帶我來見的人是他另外一個宗門的弟子,我跟你離開,能去什么地方?”
孫峻的眼眸里劃過一抹暗芒,隨后他看向‘云承安’,堅定地開口:“老宗主還沒死,我帶你去找老宗主。”
“當初我受了重傷,如果不借助影門的資源,我根本沒辦法恢復到這個境界,我若要帶你去找老宗主,至少也要達到半圣境界。”
“所以我只能另投他門,但我永遠都是無極宗的人,永遠都是師尊的弟子,師尊也一直在等著和少宗主團聚。”
隔壁房間的江吳狄本體聽到孫峻這樣和‘云承安’分身說后,立刻動用‘云承安’分身里的心頭血感應,這世間是否有與他血脈相連的存在?
有!
但很微弱!
這份微弱并不是因為對方快死了或者是血脈聯系較遠,而是因為對方與他似乎隔了很遠很遠的距離。
江吳狄只覺得心驚肉跳。
所以原本該在三百年前就死了的無極宗老宗主根本沒死!
江吳狄通過分身的血脈感應,能夠感覺到老宗主所在的地方。
距離他特別特別的遠,甚至有點像是在另一片大陸上的遠,
如果他沒死,他為什么要遠去其他大陸?
如果他沒死,他為什么不親自回無極宗找他的兒子?
如果他沒死,這些年他又在什么地方?